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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坚持不懈,直到积压许久的问题得到彻底解决。真是一泄如注,痛快淋漓啊。最后她高兴,我满意,这有多好!……全体妇女同志站起来”在场的女同志因惧怕县长的淫威,都站了起来等待指示。县长舔了一下指头翻了一页接着念:“了!”
〔十〕批黄书
文革那会儿常批黄书。有一回批《少女之心》,老黄愤怒地说:“《少女之心》是什么烂书?里面的性描写还不如香港《龙虎豹》杂志里的色情小说写的好,也就是骗骗孩子。要论文学性与色情都比较杰出的作品当数我国古典名著《金瓶梅》。不过在色情描写上达到登峰造极的作品要算我国第一大淫书《肉蒲团》,又有人雅称为《玉蒲团》。这部百回之巨的作品通篇只有一个主题:性交。我国现存该书不多,还都在中央领导同志手中传来传去,有好几年没回图书馆了。听说主席盥洗室里常年放着三套书,一套是原版《肉蒲团》,一套是德译本《肉蒲团》,一套是原版《资本论》。主席就是靠对照读两本《肉蒲团》学习德语,然后再啃原版《资本论》,省得叫翻译者蒙了。咱们真该向他老人家学习。”
〔十一〕当前任务
黄夏留教授乃中华社经界泰斗(社经之全称为社会主义经济学)。一次北京计院(全称北京计算机学院,即北工大一分校)与北京职业技院(全称为北京职业技术教育学院,即北师大二分校)联席会议邀请老黄作关于当前形势与社经的报告。一开头就谈到我党目前三大任务:一、开放搞活经济,二、提高社会主义精神文明,三、清理精神污染。老黄认为该三任务虽提得响亮,却难记,不如记成“一开搞,二社精,三清污”来得容易。
〔十二〕煎鸡蛋
放假了,同学们去黄教授家聚餐,每人做一道菜。轮到黄教授那道,是普普通通的煎鸡蛋。老黄首先宣布配额:“男同学每人两个蛋,女同学随便吃!另外,因为锅子太小,只能轮煎,也就是一个一个地煎。大家排队一个一个来。”说完就进了厨房。排在第一的男生说:“黄老师,我的蛋要焦一些。”老黄应道:“成,我就用急火强煎。”轮到第二个是个女生,挤眉弄眼一番说:“我要吃嫩一些的。”老黄说:“好啊,那我就改慢火诱煎。”
〔十三〕译名
黄教授谈到外语译名时语重心长地说:“有同学恨外语,把english叫鹰哥拉屎,french叫粪池,spanish叫稀巴泥屎,russian叫拉屎,反正外语等于屎。其实外语很重要。前些年北京在复兴门盖了座饭店,起名为复兴饭店。我一听就急了,追到城建局告诉他们那汉语拼音是fuxing,容易让老外误认为是性交饭店。后来他们接受意见,改成如今的燕京饭店了。还有一些译名有疑问,如上海工业学院shanghaiinstituteoftechnology简称shit。译名可褒可贬,象chopin译作肖邦就是褒,要译成操逼就连他的音乐也臭了。我至今也没弄懂,丫挺的帝国主义国家的译名怎么都那么好听,比如美国本来是阿妹日卡,怎就他妈的成了美国?还有德国本应是盗姨痴,法国是妇卵湿,结果译过来后人家又有道德又懂法律。丫的火烧圆明园那会儿有道德懂法律?这不是灭我们自己的威风吗!”
放屁
有一次一位女生在课上放了一响屁,大家窃笑,有人捂鼻子,搞得那女生一大红脸。
黄教授说:“笑什么!屁是人身之气,哪有不放之理。怎么着,嫌臭?要是谁放一屁带香味,准是得了艾滋病之类的绝症了。既然说到屁,你们发现没有一个规律,就是:面黄瘠瘦,放屁蔫臭;块大膘肥,放屁如雷?还有的人总结在公共场所的放屁策略:屁声较小,目标难找;屁声太大,自己尴尬。从屁味方面讲就是:屁味不重,最多一哄;屁味不淡,一片抱怨。不管怎么说,放屁是一个自然现象,没什么大惊小怪的。不过也是要讲究辩证法,大家听听对不对:有屁不放,憋坏五脏;没屁乱挤,挤
坏身体。“说着,老黄自己放了一屁。
活猪、腊肠
有一次黄教授家晚饭上了一道腊肠。黄教授的儿子对大伙儿说:“听说海外一帮哥们发明了一种机器,这边活猪塞进去,那边腊肠就出来了。我觉得这机器要是变成这边腊肠塞进去,那边活猪出来了,那才真绝哪。海外也在征集这项设计哪。”老黄听了哼了一声:“这有什么新鲜的,你妈不就是那现成的机器吗?我这儿腊肠塞进去,你
这头活猪不就出来了!“
数字歌
黄教授有感于小孙女识数之艰难,遂编一数字歌,易学易记,琅琅上口。
一天晚上,二人上床。三更半夜,四脚朝上。五(捂)着屁股,六(扭)着乳房。
七(骑)马扬鞭,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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