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会﹐一拍手﹕“我知了﹗那是当然的﹗那椅由前后两人一起驱动。后面一个人贴少爷的后背﹐往前推车﹐正好让少爷的后脑可以舒舒服服的枕在她的双之间﹔而前面另一个人拉车﹐以双向着少爷﹐拉车前行的步履之间正好可以扭摆双﹐舞万千风情﹐让少爷好好欣赏。而且拉车的时候上略向前倾﹐正可以把双向后拱来﹐再加上给你跪的脚踏伸得不是太长﹐拉车的女双的位置正好是在少爷伸手可及之。椅前行之际﹐少爷枕滔滔浪﹐面朝波﹐看到兴起﹐往前一抬手就能抓住一波﹐不亦快哉﹐不亦乐乎﹗”

小玉这下也张结了﹐隔了好一会才﹕“果然是怀珠玑。圣母双峰如珠如玑﹐智慧才情亦如珠如玑。”

王夫人听得受用﹐侧笑﹕“小妹妹也很伶牙利齿嘛﹐刚纔怎么没看来﹖”

小玉调地吐了下﹐不意正好在我﹐在那儿逡巡连了一会﹐才恋恋不舍地收回去﹐答﹕“刚纔我满嘴是少爷的玉啊﹐我的伶牙利齿只有少爷觉得来﹐怎么能看来呢﹖”

王夫人笑﹕“好你个牙尖嘴利的丫﹐以后斗嘴可有伴了。”

小玉嘻笑脸地﹕“既然看我的齿资质不错﹐脆把‘啮月星’传给我吧。那样咱俩用少爷的玉来斗嘴才公平﹐要不我哪有资格跟你一起一嘴一嘴地争夺玉﹑抢占龙嘛。”

王夫人面迟疑之。我抬手在小玉翘起在我边的雪白浑圆的上拍了一下﹐嘴训斥小玉﹕“你王初来乍到﹐给她时间适应吧。她上的很多奇功﹐要有特别的资质才能练的。象‘雪山圣’﹐你的本钱不够﹐本就练不了。‘啮月星’你也许能练也许不能练﹐不能练也不要勉。不过王想学什么﹐你们也不要隐瞒。‘轻舞解衣’也好﹐‘千幻影’也好﹐‘万变风’也好﹐这些都是玉女门外家功夫﹐王则是玉女门内家人﹐以内驭外﹐也许能在这些外家功夫上给你们很多指启示。”

这时我才发现小玉的肌一张一缩之间﹐竟使了个“粘”字诀把我的手掌粘住了。我的手掌再也提不起来﹐只能随着她肌的张缩﹐贴着她圆的雪动。看象是我的手掌五指箕张在她的妙上不停地搓移动﹐把她的腻浑圆的妙成各形状﹔然而实际上是她的妙在变化各形状﹐搓我的手掌。她的双耸动﹐上下左右前后越扭越快﹐渐渐幻化成白的一片浪涛天的海﹐而我的并不算小的手掌却如海中的一叶孤舟﹐载沉载浮于波峰浪底之间﹐翻来覆去地饱受排天浪的挤压蹂躏。

王夫人看得都直了﹐喃喃﹕“这便是‘千幻影吗’﹖想不到我今日福不浅﹐先看到了‘轻舞解衣’﹐又看到了‘千幻影’﹐都是我多少年心向往之的神技啊。”

小玉猛然停了下来﹐双依然翘起如旧﹐便如从未动过﹐唯一的区别就是我刚纔手掌是整个在她左面上的﹐这时有大半个手掌到了她的右面上﹐只有大姆指被她夹在双之间。小玉故谦逊地向王夫人笑﹕“尊少爷令﹐请内家人王指一下我们外家的鵰虫小技‘千幻影’。”

王夫人摇﹕“只有望洋兴叹的份﹐谈何指。那两雪﹐一动是一风姿﹐千动就是千风姿﹐那妙绝天下的动态﹐实令艳羡不已啊。你的‘千幻影’练得这么好﹐如若一边走路一边施展﹐后必然是摇页生姿﹐倾倒众生。平常那椅一定都是你在前面拉吧﹖”

小玉骄傲地答﹕“猜得不错。我就是特别获准在全庄内都不用穿衣的三名小婢之一。一般小婢在少爷卧室内不着寸缕﹐但是了卧房便须穿整齐。而我只要人在庄内﹐就不用穿任何衣﹐正是因为少爷的椅是我拉的﹐不拉到庄内何﹐少爷都喜观赏我的舞﹐所以特意恩准我在庄内任何地方都不用穿衣裳。全庄那么多小婢﹐人人朝思暮想﹐渴盼能有此殊荣在光天化日之下一丝不挂地侍候少爷﹐然而功夫能练到少爷法的﹐着实不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