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他不敢问她在想什么，生怕得到令他心碎的回答。

“嗯！”金丝，的确冷得有些受不了。

关霁远伸手想抱她，却被推开，如同前几次那样。她扶着栏杆起，想步牢笼时，却被过长的外袍绊到，脚步一个踉跄，还好关霁远如老鹰抓小般及时扶住她的腰，一异样的却让他愣在原。

“你……”将她的扶正，他难以置信地望着手掌摸的位，那儿竟明显地隆起。

“没什么……我只是变胖了……”她懊恼地推开他转过，还想隐瞒的变化。“大概是回来后胃比较好……”

关霁远却从后一把抱住她，因为狂喜而颤抖。“你……有了我的……孩儿？我的孩儿……”

他终于知她心底藏着什么秘密，只是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她为什么不告诉他？

“你别说……我本没有……”她极力想挣脱，却被拥得更。

她的急否认让他大为受伤，他将靠在她的肩上，以脆弱的声音问着：“为什么不承认有？难……你不喜有我的孩？”破碎的语调显现他的不安，“或是……你还恨我……本不想拥有我的孩？但你知吗？我好兴，好期待你生下我的嗣，我只要你的孩……”

真切的表白让金丝潸然泪下，她哽咽地吐近日的担忧。“有了孩，我也好兴…可是……我怕……怕这孩生下来会和我一样……我不能太自私……让孩承受异样光……那太痛苦了……何况，你的分和血统这么尊贵……一定无法接受这孩……所以……”

“所以你不敢告诉我孩的事，甚至……不想要他？”关霁远一想到这个可能，将她抱得更，因恐惧而颤抖。

“不是的……我不可能伤害孩……”金丝猛摇，“我本想带着孩和杂耍团一起回关外，找到同族的人，至少在那里我们不会是异类。”

“我不准！不准你离开我！我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我宁愿孩像你，最好是女娃儿，有一同样的金发，甚至是金珠……”

关霁远转过她的，捧起镶上金泪珠的脸颊，情地望着她。“因为你是我最珍的女人，我唯一的妻！我你，金丝……”

“爷……”再多的顾虑，再多的担忧，都被句句情比金的告自给化解，金丝的心终于彻底化，全心全意地相信他。“我也你！”

意盈满孤寂的心，烈得令她忍不住痛哭失声。

关霁远将她纳怀里，“别担心，我会保护你和孩，不让你们受到任何委屈。”他说得决，心底却浮现一张难缠的脸孔。

*

为了实现承诺，关霁远第二天便寻求有力的靠山。

这人便是他的亲兄长——当今太关长风。

有了皇兄背书，只要皇兄奏请父皇，并帮他言几句，他想迎娶金丝为皇妃应该没问题了吧？

谁料关长风却面有难。“帮你是没问题，但皇弟娶妃的事，不是本太说了算，你也知母后她……”

“唉！霁远了解……”关霁远无奈地叹息。

说起他们的亲娘朱皇后，两兄弟都忍不住摇。

从小到大，兄弟俩的印象里，世上最难缠且最难取悦的女人就是母后。她不是那会预内政的后，但后的事她绝对要求独断，任何人都不能涉，连当今皇上关元祯都忌惮她几分，更何况从小屈服在她威之下的儿们？

“而且，如皇弟所言，这位金丝姑娘如此……奇特，恐怕母后一听到便要皱眉，连见都不愿见她……”

听了弟弟描述两人相识的经过，脾气甚好的关长风只觉不敢恭维，还好太殿里的女人个个温柔顺从，不然可让他伤透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