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装了的瓶里，摆放好位置，然后伸手轻轻抚摸，那三个名字。

先是她父母的，然后是小妹的。

她在小妹的名字前，放下了一颗糖果，心酸的悄声告别：“再见了，小东西。”

原以为，她哭了。

但当她起，走向他时，那双伤痛满溢的眸里，依然无泪，只是红。

她在他面前，停下，开谢。

“谢谢你，陪我来。”

他没有回答，只是再一次的，伸手将她轻轻揽怀中。

她没有反抗，苍白的脸，埋在他肩上，小手环抱着他的腰，揪着他的衣，像攀着救命的浮木一般。

瘦弱的，因哀恸，在他怀里轻颤。

“想哭就哭吧，不用忍着。”他心疼的说。

她发一声似哭泣般的轻笑，痛苦的沙哑开：“我没有办法，我哭不来……”

“你可以。”他轻声诱哄，“你当然可以。”

她哽咽，苦涩抖颤的说：“我不知……该怎么哭……我从小……就不会哭……妈说我连生，都没哭过……”

她哽咽喑哑的说：“一滴泪……都掉不来……我很想，但哭不来……”

他咙缩，心跟着一起，痛。

铁正叫她不准哭，他不许她再哭。

无名的火，上涌。

如果那是梦，只是梦，怎生……这般纠缠？

第14章（2）

“你可以的。”孔奇云拥怀中女，藏在心中的恼与恨，上，迸了来：“就算是前世，也都过去了，若我是他，绝不想让你这样……”

他的话，让她一颤。

“誓言，一生就够，一世就够，不需守到来世，不需留到今生……”他气，震震调：“若我是他，只会想你一生平顺，一世平安……”

他调，再调：“若我是他，只会愿你，想哭就哭，想笑就笑，努力的往前看……”

渺渺抖颤着，只觉，酸。

他说的一言一语，声声耳，字字嵌心。

“所以……”他拥着她，压着她的后脑，在她耳边哑声哄：“哭吧，你不需再忍，也不用再藏，不要压着你的悲伤，别再积着那些泪……”

她揪他的衣，气上涌。

“若我是铁正，如果我是铁正……”这是他这辈，说过最矛盾的假设，他真希望，又如此不愿意，自己就是那个男人，那个让刀荼靡着，华渺渺着迷的，男人。

但那些字句，就这样倾而，毫无阻碍。

正确的，几乎就像，他就是那个该死的，让他万分妒恨的家伙。

即便如此，也甘心；若是如此，也情愿。

“如果，我是铁正。”他咽下嘴里的苦涩，定定的哑声重复，心疼的柔声诱哄：“我会告诉你，你可以哭了……可以了……真的……”

可以吗？真的可以吗？

渺渺战栗着，气满布，气遍。

“为你爸妈泪……为你小妹泪……”

好酸、好涩，某，随着他说的话，泉涌了来，蓄在眶。

“为你自己，些泪……”

心如此酸，那么痛。

她颤抖不止，抬看向蓝天，却只觉前一片模糊，下一秒，眶里，有东西涌，下脸颊。

先是一滴，跟着是一行，然后再也停不下来。

那，是如此模糊的世界，教人伤心，却也安。

渺渺将脸，重新埋在他肩，抖颤无声哭泣，的泪，浸透了他的衣衫。

拥着怀里的小女人，孔奇云看着模糊不明的前方，更加收怀抱，只觉心疼。

“哭吧，没事的，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