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无法动手，若不这样，我就不掉他，铁正是我结义立盟的兄弟，他有多少能耐，我比谁都还要清楚。我能爬到那么的位置，他功不可没。”

“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愿等？”

“因为我气度不够。”他自嘲，苦涩坦承：“那一世的我，太渴望能够成功，无法忍受，任何人，在我的前。铁正太优秀，总有一天，会成为山，阻碍我。”

孔奇云无言以对。

“我应该等的，最近我回想过去，总觉得我应该再多等一等，若我等了，或许一切就能改变，你我合作，说不定真能平定天下，但当时的我，耐已到了尽。而我确实知，你气量比我，耐比我够，你有仁，而我无义，若将来成了事，我俩相争，跟着你的人，一定比跟我的人多。”

夏夜山风，沁凉心。

“过去，我杀过很多人，但最不该的，就是对你动手。”仇天放气，瞧着他，开：“我很抱歉，真的抱歉。”

孔奇云看着那个男人，不知该怎么接受，这迟来的歉，甚至不知，自己是否有资格接受这一个歉，但微，仿佛隐隐的痛。

所以，他一句话没说，保持沉默，才要转，却又停下，站定。

半晌后，开问。

“你可知，荼靡后来，活了多久？”

这男人和他死在同一天，但夜蝶舞不会死，她活到了现在，成为唐可卿，显然也告诉了他不少事情。

或许仇天放会知，这一个问题的答案。

当话问，他看见仇天放黑瞳一缩，迟疑了一下，才回答。

“五年。”

孔奇云脸一白，心瑟缩，疼痛。

所以，即便瞎了，她仍撑了五年。

“怎么死的？”他自己再问。

“心脏衰竭，疲劳过度。”仇天放看着他，：“可卿说，荼靡应了铁正，要安妥铁家众人。她一直守着那个承诺，将所有仆佣都安好，帮着每一位男都娶妻，让每一位丫鬓都嫁人，她撑着，助他们在各国安立命，直到确定每一个人，都嫁娶得宜，生活无忧，然后才撒手。”

原来，铁正的心意，也只换来她五年的劳，和孤单寂寞。

是吗？天黑了啊……原来……又过了一天……

她声飘飘，响在耳边；苍白瘦弱的影，如在前。

即便瞎了，也要守着他的代；即便倦了，也依然要。

心，更疼，更痛。

他没再多问，只转，回到屋里，去找那个顽固得叫人心疼的女人。

那一夜，星爬满了天。

客房的窗颇大，渺渺躺在窗边床上，看着黑夜星辰。

“这里好。”

“嗯。”

山里，只有风，悄悄摇晃，满树林叶，沙沙的，一声，一阵阵。

“我没有疯呢。”

“你本来就没有。”

闻言，她慢慢回，只见他瞧着自己，黑瞳里，尽是情。

她转过，蜷缩他怀中，闭上眸，：“谢谢你，相信我。”

孔奇云抚着她柔的发，说：“不客气。”

她扬起一抹笑，觉他的吻，落在眉心，如此温柔。

“渺渺。”他在她耳畔，悄悄。

“嗯？”她仍闭着，喜觉，他温的怀抱。

“有句话，我一直忘了和你说。”

“什么话？”

“我你。”

她讶然睁，心怦然而动，脸红。

“你有说过。”她害羞的提醒他，缓缓：“那天晚上，我们在一起之后，我有听到。”

男人躺在她旁，和她枕着同一块枕，俊脸带着柔情，薄微张，开：“没有正式说过，那一次，我收回了。”

没错，现在想来，他是收回了，还害她以为自己听错。

“为什么……”她好奇问：“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