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的笛声吗？”他在我边坐下，轻轻地问。

“我不是因为笛声而哭，我是因为恨你才哭。林黛玉和贾宝玉的悲剧，是当时的社会造成的。我和表哥的悲剧，是你造成的。”我怒目而视，恨不得把睛化作一把杀人的利剑。

“你懂笛？你懂《枉凝眉》？你懂《红楼梦》？”艾福安的睛里，有一惊喜，是找到知音的那惊喜。可惜，他不是俞伯牙，我也不是钟期。我们不可能成为知音，只因为他是我的仇人。

“我是懂音乐，可我不懂土匪。”我嘲讽地说。

“寒影，我听过你唱歌。我的琴声，你的歌声，应该是绝。寒影，我的女人吧！让我们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眷属。”艾福安语伸双手，想要拥抱我。

“不要，不要碰我。”我奋力地挣扎着。

第五章（4）剪刀

“寒影，我听过你唱歌。我的琴声，你的歌声，应该是绝。寒影，我的女人吧！让我们一对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眷属。”艾福安语伸双手，想要拥抱我。

“不要，不要碰我。”我奋力地挣扎着。

也许，我的挣扎激起了他的征服望。他地抱着我的，低吻我。如果他是表哥，我会毫不犹豫的迎上去。可他不是，他是我的仇人，一个毁了我一生幸福的仇人。我激烈地反抗着，我不能这个男人玷污我的清白之。可惜，我推不动他，也跑不开。

“咬他。”一个想法在我的心里冒来。

他的吻，如独角戏一般继续着。我顺势咬了他一，血腥的味，飘散开来。原以为，他受伤后，就会停止对我的侵犯。令我以外的是，他的举动不但没有停止，甚至有些变本加厉。

他不理会自己的伤，行把我压在了床上。那霸的吻，还在继续着。我觉到一阵眩，甚至有些儿窒息。他的手，已经伸我的衣服里，在我的房上搓。我觉到自己浑绵绵的，一力气都没有。

“我这是怎么啦？怎么会这样？怎么一反抗的力气都没有？”我有些纳闷，有些不明白。难说，只能睁睁看着自己被这个男人占有？难说，自己的清白，就要在今天晚上画上句号？

不知什么时候，我衣服上的纽扣，被他解开了。那酥白皙的，都暴了来。他贪婪地着，把玩着。那吻，一路下移，最后停在我的房上。他轻轻地啮咬着我的，就像一个淘气的孩。一燥，传遍我的全，让我无所适从。

“艾福安，不要这样。我求求你，不要这样。”我不惜放下自己的尊严，去求这个男人。

“寒影，不要反抗。乖乖地我的女人，我会护你一辈。放轻松一儿，我会很温柔。”他松开我，去脱衣服。在他的心里，我就是那煮熟的鸭，怎么也飞不了了。我只能像摆在祭坛上的极品一样，任凭他享用，任凭他品尝。

我顺势摸到了藏在枕下面的剪刀，朝着他刺了过去。他没料到，我会私藏利。躲闪不及，剪刀刺在了他的手臂上。血，顺着他的手臂下来。我拿着剪刀，愣在了那里。

“放下剪刀。”他不顾自己的伤，伸手来夺我的剪刀。

“你不要过来，要不然，我死给你看。”我把剪刀对准了自己的膛。我放下剪刀，岂不是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好，既然你不愿意我的女人，那你就去福晋的丫鬟好了。”我知，他是想让那个女人整治我。所以，才让我去福晋的丫鬟。

“丫鬟就丫鬟。我娘说过，宁为，不为妾。丫鬟，也比妾的多。”

如果他真让我一个丫鬟，我也心甘情愿。被役是小事，至少是清白的。

“愿意丫鬟，你就一辈的丫鬟。放心吧，就是你求我，我也不会再要你的。”他撕了一块布，把伤包扎好。穿上衣服，准备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