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咪咪咪……嘛嘛嘛……。”了半天

也不知自己究竟该从哪儿声。温觉得温泉夫妇太悲剧了。

“我们俩准备今年去北京发展，我女朋友是学钢琴的。雪儿，你给我叔弹一首。”

小旗的女朋友很自信的走到钢琴前，情充沛的弹了一曲《献给丽丝》。可惜是简版的，很多音被节省了。

“现在置一编曲录音的电脑多少钱？雪儿想先在编曲上发展。这有她编的小样。叔，你说雪儿现在编一首歌应该给多少钱？”

“这不好说，你得先看有没有人让她编。她还没名呢吧。”

“你把你的新歌让她编几首她不就名了吗？谁都是从无名到有名的，你说是不是？不过，编曲也是劳动，劳动是要有报酬的。咱得先把价钱讲好。”小旗说得很有逻辑。

第二天中午温饱和兰兆把温从酒店的床上拉起来，说要带他去樊川原上玩。温饱看似（人）实则细（腻）。

“我知昨天大家把你搞颓了。没办法，这才是劳苦大众的生活。你老在北京上海转，太脱离群众了。”他好歹受过大学教育。

“走，今天我刚好要去樊川问个案，假公济私，带你去玩一趟。拍片。”谁能相信这家伙竟是摄影家协会的会员。摄影包里有哈苏，尼康，一堆名贵机。

“今天天气真好。咱别开你的吉普了，开兰兆的侉（挎斗托）吧。还记得你第一次骑侉带我去玩吗？在山里熄火那次。”

“记得，那次把你整惨了，推了一天车。来，兰兆，今天你开车，把你的白手势扎上。”

菜刀温第五分（4）

樊川在西安南郊，属长安区。风光秀丽，土原绵延。他们往里开了很久，到了一个叫腾空的乡，刚好碰到赶社火，停下来吃了一顿手擀凉，拍了半天秦腔。然后赶往新街村村委会。让村长把一个姓赵的农民叫来。温饱一陕西话。

“冷丁认得不？”

“啥？不认得姓冷的。”

“那你看这些人里有没有你认得的？睁大，敢胡说就办你个同案犯。”温饱拿一沓照片。

“咱不敢胡说，我看下……这个认得，俄表哥。”农民赵一看就是个二杆。

“最近有没有联系。”

“联系，联系，前天来咧，昨天走咧。”

“啥！再说一遍。去哪咧？几个人！？”一听这话温饱跟被扎了一针吗啡一样。

“俩人。昨天刚走。说是去华我四舅家取些金，明天可能就去云南咧。

温坐在温饱的侉上，兰兆骑在农民赵的嘉陵后面，四个人奔驰在坑坑洼洼的山路上。几分钟前温饱跟温说，

“你知要抓的这人是谁吗？冷钉，全国通缉的大毒贩。一直抓不到。昨天有个毒的说这伙计可能知，今天来碰碰运气。没想到摸了个炸弹，现重大线索。来不及回局里了，必须连夜赶到华。只能走山路，还就是托能开去。”

天空下起了暴雨。雨越下越大，路越走越泥泞。没人带雨衣。

不知从哪儿突然划一大的闪电，像一把战刀劈来。温温饱惨叫一声飞丈外，雨中的托车是个良好导。

温摔得跟泥人一样，唉哼着。温饱爬起来跟没事人一样，接着开车。

“温饱，你他妈真玩命呀，你说你又不是蝙蝠侠，开这么快嘛，我还不想死呢！”温抱着温饱的大肚，贴在他耳边叫喊。

“这算个球。有一回我跟兰兆追一个毒贩，三天三夜没吃东西没合。回去接着活。早都麻木了，这就是工作。我得养活老婆娃呀。”雨不停泼在温饱的胖脸上，他真麻木了。

“现在也没有什么正义了。队里缉毒是有指标的，为了完成任务，我们什么招都用。设局放鹰，把各地的毒贩往西安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