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优秀的战士。三辆绞车全正中人堆。指挥有方。”

“伤亡？”风行明显一愣，这让他几乎被咽住，“你是指那两只僵尸犬？一只在考林路等待，一只在北面的大路上放哨。对了，还有一只尸鬼跟着那两个受伤骑士，虽然速度不够，但尾行鲜血是它的本能。”

“相信他的判断吧……”

“发生了什么？”

“完胜！”卡特琳张大了嘴。

“洛丹并不是我的故乡，我也谈不上什么情；被遗忘者虽然也是不死生，却和阿尔萨斯的天灾军团不同。”风行依然笑着，却有几许苦涩，就如这已经大亮的天空那般翳，“或者，仅仅是为了生存。”/p

“我们的伤亡呢？”虽然不敢相信，但现在整支队都集结着，除了自己带的绞车还在后面，就只有两只僵尸犬不见踪影。

“那不可能。首先，据说手持霜之哀伤的阿尔萨斯非常大，并不是简单的战术就能解决的；而且，等灵并非不死生，没办法让我行绝对的控制，也没有哪个等灵愿意被人绝对控制。不然，那个时候，你们又为什么抗争？”

“很好吃吗？”当风行着嘴站起时，卡特琳忍不住问。

“除了指挥的军官，那些士兵本算不得军队，无论素质还是装备，当然，盲目的勇气倒不能否认。”风行颇为欣赏地看着几只僵尸犬，“相比之下，这些依靠本能的不死生实在是合格太多了。”

“别，别这样。”风行丢下饭碗，双手堵住耳朵，“我还是个活人，女妖近距离的尖叫很可怕。”

风行的笑容让卡特琳言又止，最终，她静静飘在他旁边，看着他一一享受着。

“那又怎么样？”风行笑得坦然，“如果没有你，这些日里我已经死了太多次了。”

“说起来，我或许得向你歉。”风行浅浅喝了酒，却皱了皱眉，大概是不喜那味，“如果事先知银黎明的军队如此不堪一击，我绝对不会拜托你去埋伏。”

“等等，那些人类的尸呢？”卡特琳终于问了来。

“那是你的计划，我不过是执行者罢了。”卡特琳反驳起来，“而且……我不是‘你的卡特琳’。”

“可那……”卡特琳究竟还是降低了嗓门，“也太不可思议了。就算你利用了瘟疫之痕的僵尸犬……”

一是只顾逃命的骑士，一是急冲冲的尸鬼，卡特琳沉默了一秒钟。

“不堪一击？”

“说起这个，还是得谢你，我的卡特琳。你把那些僵尸犬的位置引诱得非常到位，追赶到瘟疫之痕的人类军队一下就被包围了。他们惊呆了，我的僵尸犬趁机全跑掉。”

风行吓了一：“等灵也吃吗？”

“……算了。”卡特琳摇摇，“如果……银月城之战有你存在，说不定……”

低能的尸鬼回答不了卡特琳的疑问，围着她转上一圈后便飞快回离去，朝向人类的营地，只留了一只继续追击。

不过，已经是女妖的卡特琳早已不可能享受，也更会不在乎血腥。跟着尸鬼营门，只见昨晚还等待完工的礼拜堂已经是一废墟，几座箭塔被拆得七零八落，在那周围，开始锈黑的血迹渐渐凝结，却不见一尸首，两只憎恶和四只僵尸犬围绕在旺盛燃烧的篝火旁边，在它们中央，风行正津津有味地从沸腾的锅里取着，顺手的地方还有几个酒瓶。

“那……”卡特琳沉默良久，“你又为什么毫不留情地对这些人类下手？”

“让僵尸犬叼到礼拜堂的废墟里了。刚刚搬完没多久。”风行索放下酒瓶，专心吃，“我不介意这些尸最终被其他人类发现，但就这么摆在我面前，总觉得不舒服。”

“和你的战绩相比，这本不值一提。”看着他因为一块而幸福的样，卡特琳似乎有些嫉妒，有些伤，“不过，你真的击溃了这些人类？”

吞下块的风行抬赞扬逐渐飘近的卡特琳，那淡淡的笑容下带着对的喜好。

人类的营地依然还在那里，炊烟袅袅，香味四溢，不，其中夹杂着很的血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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