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很久之前，白真人的武功就已经达至天人化境，一月前在九华山观李长定所书灵符，又有所悟，已经达到了四阶巅峰，距离五阶只有一步之遥。此时在李长定的提下，瞬间便明悟了前路所在！

至于五阶。

“此为其一，还有其二。”李长定淡淡地。

“痴儿！还不明悟！”李长定银须白发，一声大喝，如晨钟暮鼓，回白真人脑海，回想自的武经验和这一月来的见闻，刹那间福至心灵，他明白了李长定的意思。

不过这世上也有的人内失衡，但却有一大修为。只是白真人所遇到的这类人，不是被病痛折磨，就是命不久矣，代价沉重，看似大，实则正在衰退毁灭，一如这一个月来他所遇到的病人一样！

“学生告退。”

“学生拜谢老师，指之恩如同再造，学生必不敢忘怀！”白真人大礼参拜。

“打破平衡，然后在建立平衡，能更一步。”白真人心中揣测，最后如此说。

“武者之为何？”

一起位面首航的季明生便是于旧的平衡即将被打破，新的平衡却远未建立的关键时刻。是以心变化，十分微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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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经》云：一一之谓！

白真人离开后，李长定并未如往常般打坐定，而是看着自功德，就在刚刚，又有一片金光落下，这是他传授白真人医术与武所得功德。再回想此前教导那些病人些许健的武术，也有功德降下，只是不多而已。

白真人闭目沉思片刻，回忆这一月间治病时的，随后：“失衡时，能见天。”

“起来吧。”李长定单手一托，将白真人掖扶而起，放下手中书卷，一脸正，用心告诫：“虽明前路所在，但路途崎岖陡峭，怪石嶙峋，天关险阻数不胜数，你还是要小心谨慎，万不可得意忘形！这话虽然老生常谈，但我还是要说。须知，行百里者半于九十！”

“自不息！”

二者弥纶天地之间，可谓大本！平衡者，昌荣繁盛，失衡者，衰退毁灭，这是宇宙中的普遍规律，莫有能逆之者。

失衡时，能见天！

当真奇怪，传播医术，教导武功有功德可拿，唯独在石上画了张绝品灵符却惹来那么大的天罚，究竟，是什么缘故？/p

“嗯，去吧。”

至于打破平衡，再建平衡，可以更一步，这是四阶五阶必然要有的过程。二者充斥宇宙，无不在，相依相存！人自然也是如此！四阶到五阶，是量变达到质变，由凡化仙的过程，同时也是一个打破原有平衡，创建新平衡的过程，而这新的平衡，就是五阶者的系。

天地万，从来都是孤不生，孤不长的，五阶神虽然号称纯人仙，但是所谓纯只是相对于五阶前的神而言。就五阶神而言，也有，神灵光为，神元气为，神外相为，神内相为，五阶者的系之中也分。

许多东西，只有失去之时才知珍贵！同样的理，许多人奥妙，只有从病人上才有表现。例如许多大脑受损的病人是脑科学家中最好的实验！通过他们，科学家可以知那分受损的脑区域有何作用。

武学之也讲究平衡，白真人自己此时内便是平和，一片泰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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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教诲，学生铭记在心！”

“嗯。”李长定欣地，稍稍夸赞：“还算有些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