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一直没上来看，因为她想这边景观再怎么好看，也比不上会在公司外面看到的。

夜——一向不是她最的时刻，反而是明亮的午后，是她的最。

走至毫无任何屋遮掩的楼，受光洒在上，她在楼特别设制的观景台椅坐了下来，静静地望着远方。

手机铃声响起，她懒洋洋地接起。“喂！”

“你还在吃喜宴？”

“怎么可能吃这么久？早散了！”

“那你回家了？”

“嗯……我在楼。”

“楼？……‘琉璃心’的楼？”

“对！”

“那我现在过去。”

“……好！”

五分钟后，薄旭维也现在楼，远远地就瞧见穿着一浅蓝的她。

白天，社区会上来楼的人不多，年纪大的人怕上来被风得痛，年纪中的比较中意一楼的育材室及室内温游泳池，年纪小的更不觉得楼有什么好玩的，既没游乐材设施，更不准跑跑——怕吵到住在下方的邻居，所以除了中秋节会上来看一下月亮外，这个楼除了偶尔会有人上来晒棉被外，很少人会上来。

他慢慢走到观景台，拉开椅在她旁边坐了下来。“要不要喝杯果？”拿方才从家里带来的鲜果。

“谢谢！”她笑着接过。“这里你不常上来吧？”

“嗯！平常只让电梯到达自己住的那个楼层，就懒得再更上去一层了。”说实话他连自己的屋都不常待，反倒是她的窝，他腻的时间还长些。

凝着她—会儿，尽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但那笑却充满了萧索，这样低的她——还是他第一次见到。

“不开心好朋友结婚了吗？”他知她很重视这群死党，虽然只从照片上见过她们，从未亲自跟她们碰过面，女人之间的友情互动跟男人是有很大的不同，就像他永远不明白她们为何可以每两个星期就聚一次会，一起去喝下午茶，去购……什么都很搞团活动。

而且他发现这群女人有个中心思想——男人可以没有，但好朋友不能没有！

所以从她说起思仪即将要结婚的事后，都没看到她是以兴采烈的态度说，哪怕她还刻意为了这个婚礼减……

“嗯！不开心。”婵娟很老实招认。

“觉得失去了好朋友吗？”

“不只这样，主要还是担心。”

“担心？”

简单的跟他说了思仪之所以走婚姻的状况后，旭维思索了一会儿。

“如果是你遇到这样的事，你会怎么呢？”

“你是说跟人发生关系然后怀吗？”

“嗯！”

婵娟盯着地上的某一良久：“那男人我吗？”

“什么？”

“你这个假设前提是——让我怀的男人我吗？”

他迟疑了一下。“又怎样？不又如何？”

“我，就不拿掉，不我，就拿掉！”

他惊讶地瞪着她，这并不是他预料中的答案，他以为她的心是不会轻易地放弃任何一个生命的。“即使你很那个男人，你也不留吗？”

她苦笑。“当然更不能留，我的男人不我，他又怎么会希望我生下他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