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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阅读(2/7)

“在那儿?”

我29岁生日那一天一个人在纽约,早上起来有了个突发奇想,我要和我已经离异多年的父母在一个房间里吃一顿饭。算一算,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在一个空间看见他们两个人了。他们分开的时候我太小,我几乎记不得任何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场景。那天,我有我和陈凯歌的婚姻不可能维持下去,我特别想叫我的父母都坐在我面前,和所有其他家一样,安他们的女儿,告诉我,我这辈还是会找到我,也我的人。我请他们两个一周后到我这里吃晚饭,但是没有说明任何理由,装着是闹着玩的事,结果是差,他们两个都觉得这样不好玩,我也没有办法再找回去说,我又要离婚了,来陪我说说话吧,所以这顿饭就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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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对了,”我在他的提醒下想起来,“我妈妈的亲生母亲是原来上海的,外号叫‘康克林西施’,我妈妈是私生女,所以让别人领走了。后来这个漂亮女人又嫁

“第二个老婆是我的外婆,带我长大,但是好像原来是青楼里的,我妈妈是抱来的,因为我外婆不能生孩。”

“我又要离婚,有不知我为什么维持不了婚姻。”

现在想想当年小时候洋队,一半是童话,一半是噩梦。可惜的是我们去了四个孩,只有一个现在在外事,其他的又都跑去移民了,国家钱白了。

离开纽约之前我决定去看一个心理学大夫,这不是有病的行为,在纽约几乎每个正常人都得看心理学家。我那时候在德国金属公司工作,人事经理是我的朋友,她知我要调回中国之前跟我说:“你有一千多块钱的心理学治疗从来没有报过。”我就本着中、、德通用的“不用白不用”神去看了一个心理学大夫。

“嗯。”大夫好像觉到我的困惑了,“我们先说说你的家吧,你爸爸妈妈是……”

“我爸爸妈妈也离婚了。”

复杂的家关系

“我的外祖父有三个老婆,第一个是个知识分,他们过不到一起,所以就分开了,有三个孩,一个自杀了,一个疯了,还有一个也是半疯,他认为希特勒还活着,而且藏在中国。”

我至今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能跟我父母直说:“我又要离婚了,来陪我说说话吧。”

他好像看来我想什么了。“我觉得一个就够受的,你的外公真不是凡人。第二个老婆呐?”他问。

“第二次。”

“你知你为什么在这个办公室吗?”大夫问。

“这是你第几次婚姻?”

大夫看了我一:“是同时有三个老婆?”

大夫还在写,也没抬:“接着说。”

“你妈妈的亲生母亲你见过吗?”大夫问。

我看了大夫一,他开始疯狂地记笔记。“第三个老婆原来是一个上海黑手党青红帮的杜月笙的情人,我外公是黑手党的律师,他们在重庆的时候互相换了情人。我到十二岁才第一次见到他。”

笑了,拉着我的手到中央公园里的动园去了,在那儿我能亲手喂羊、喂。等我们回来同学都吃完了,我也把事情忘了。回家的时候班主任又过来问我玩得开心吗?我说开心,她笑着说:“明白了吧,开心跟钱没关系,得自己找乐。”

1995年我去国最有名的盛投资银行应聘考试,有一个比我小七八岁的资副产品割员死活看不上我,理由是我没有“饥饿”,就是说我对钱的望不够旺盛,使我立刻意识到我十二岁时班主任把我带坏了,十五分钟动园就让我一生没有了饥饿。到末了,盛真的没要我,就是因为我不饿。

“是”。

“你多大了?”

“我爸爸的爸爸有两个老婆,但是我才三岁的时候他们就过世了,我爸爸有七个兄弟妹是同父同母,还有四个是同父异母。”我看了大夫一,他还在狂记“我爸爸和我妈妈在我九岁那年分开了,我妈妈后来的丈夫是中国前外长,我爸爸后来的老婆是个女演员,有金的称号”。

“在中国。”我心里说,你梦吧你,你没戏,在纽约娶三个媳妇。

“啊,”大夫记了个笔记,“那他们的父母哪?”

“29岁。”

我是被这个心理医生“挤”来的一个正常人,他实在太忙。纽约正常人太多。我坐在他办公室外期待着我能狂说我自己的45分钟。在我之前,一个西服革履的男人昂首地跨医生的办公室,浑充满了只有投资银行家才有的“宇宙主宰者”觉。半个钟以后,这个人泪、缩着背从里面走来,变了个人。我想:“bsp;我很失望这个大夫没有我电影里老看见的可以让病人躺着说话的那长沙发。我被安置在一个单人沙发里面,虽然很舒服,但是还是没有达到我的期望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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