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难以承受，更何况是当事人？

“你……你爸爸呢？他知消息后……怎么理？”老婆和儿同时遇害，虽然小孩最后救活了，但当下他该如何承受？

他看着她，沉默了会儿后，云淡风清地：“寻仇。”

邢贝贝双臂盖住了自己的脸，掩住了自己的表情。

小家伙呜咽了。

他摸摸她的，声音又放柔。“反正都告诉你了……也没差这些。贝贝，我爸在一般人中，不是什么善良百姓。

“虽然他努力地在漂白，但这件事后，他可能离我妈吩咐的，好好转型当商人，离得更远了。”

闻言，躺在他上的小家伙，猛力摇。

“不……不对……”她努力想说话。“我知……大哥说……爸是去到车祸现场时才发现是……妈妈……他……他打人……还被记小过……”她难以言语。“我知……”她知那觉。

他安抚地摸着她。

“我不知。”他声音非常平静。“事情发生得太快了，当时我只觉得害怕，甚至盖过被弹打中时的痛。

“后来我在医院醒来时，监护人已经变成我外公。他把我带走，改名字、转学、不断上课，迫我把落后的度补上……把我变成现在这个尉迟靖。”中途，可以让他息思考的时间并不多。

遮在脸上的手臂放下了，邢贝贝两颗红红的睛。

“那你爸爸呢？”

“当然是在牢里。”他笑了。“我外公很讨厌我爸，因为我爸拐走了他唯一的女儿，偏偏我又成了他唯一的外孙，有这个机会，他恨不得让我彻底和我爸那圈切割。”

“他有问过你吗？”

“那时我不过是个小学生。”他伸手，替她抹去角的泪痕。“在那之前，我甚至没见过我外公。”

她不客气地将他的手和衣服当抹布，抓起来就是一阵。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我不知。”他无奈地耸肩，笑笑。“听到你和你哥吵架，突然有而发吧。而且现在也不是以前了。贝贝，现在的我信任你。”

邢贝贝又红红的睛和鼻，瞅着他。

他扬眉。“难你半夜打电话给我，告诉我这些，不是因为信任？”等了她几秒没回应，他边扬起一抹自嘲。“还是……你听了这些后，认为我很糟糕？

“的确，我的家不太正常。虽然表面看来，我外公是有有脸的企业家，但是掩盖不了我爸混黑还杀过人的事实……贝贝，如果我正是你讨厌的那背景、那人，我们可以提前解约。你不用担心钱的问题，这分是我隐瞒在先，我会继续支付你的学费和其他费用——贝贝？”

她又把他的手臂放她嘴，使劲地咬。

她咬得比先前那次更大力了，简直是要扯下他的。

他掩不住痛楚，却还是放任她的举动。

空间，顿时陷安静。

她中叼着一只手，目光如炬地瞪着他，看起来像只正在啃的小兽。

在她的瞪视下，痛楚的表情，缓缓微笑。

“贝贝，我会痛。”他角笑开，像是觉不到疼痛。“你想先咬死我？”

牙松了，她拉起自己的上衣，鲁地在他手臂上抹，将自己的抹掉。

“才不是。”她吼。“反、反正你是老板！我不你家里怎样，反正你就是我的老板！”她掩不住气愤。

“贝贝，如果是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