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在女中是很少见的。大多数人，习惯的都是先为自己辩解。人家都指正你有罪的，那条件反之下，都是先为自己辩解，来洗脱上的嫌疑才对。可她不争不辩，直指问题的关键。

林雨桐见楚源的瞳孔猛地一缩，心里就一笑，还真当自己好欺负了。她转看着地上的薛恒，这才对上首的永康帝：“陛下，薛恒虽是平民，但敲响了登闻鼓，呈上了折，那自然该先审理他的案。他是原告。之后，证明他所告系诬告，楚丞相作为受害者，才有权追究诬告之人责任。如今，却因为所谓的三朝老臣，不查不审就罢了，却反而要追求原告的责任。陛下和诸位大人所为，太|祖皇帝若是知了，该作何想？当初设立登闻鼓的意义又何在？”说着，就转朝永康帝一礼，“这天下芸芸众生，皆是陛下民。缘何有轻重之分呢？”

众人倒一凉气，好个伶牙俐齿。楚源借着三朝老臣倚老卖老，这位就在这里等着他。这番话，不是于理于法都站的住脚。

没理人家来告状，你什么都不问，就因为对方的份先拿了原告问诬告之罪。这也就是在大殿上，这真要是下面的哪个官员敢这么问案，妥妥的先被贴上了一个‘昏官’的标签。如今到皇上，要是再不先问楚源的罪，岂不是成了‘昏君’了？

楚源的心不由的先就哆嗦了一下，本打算先将这母女俩扯浑里，然后不其他，先叫她们都得沾上一泥。可如今，这两人却本就不往预先设计好的坑里，另辟蹊径不说，还将他给到了悬崖边上。他的心猛地就的快了起来，接下来该怎么办？自己还有什么底牌吗？

视线转到林雨桐上，他的睛就又是一亮。这云隐公主，不光是公主，她还是谨国公府的人。这事要是跟谨国公府扯上关系，她和甘氏就不得不面收拾残局。谨国公府倒了，对云隐公主并没有好。

他的嘴角微微一翘，对着永康帝上：“是臣气急攻心，都是臣的过失。云隐公主说的对，应该先问臣的罪责。”

说着，就将折双手奉上。缓缓的跪了下来。

这个老狐狸！能屈能伸，真是个人。

甘氏见来福将折收了上去，这才：“陛下，这事既然跟臣妾和云隐牵扯上了，就请陛下准许我们母女留下旁听。”

永康帝接过来福递上来的折，，“准奏！”又吩咐来福，“赐座！”

既然现在不能确定是诬告，那么跟宸贵妃和云隐公主就没关系。来福机灵的搬了两把椅来，请这两位祖宗坐了。

永康帝又把折打开，“其他的罪责，之后给大理寺和刑会审。如今，朕只问这折上所罗列的通敌叛国之罪。”他说着，就抬手了太，再往下看，似乎站在下面的大臣，看着也有些模糊。他闭了闭睛，将折递给站在一边，毫无存在的太金云顺，“朕甚是心伤，你来问吧。”

林雨桐朝永康帝的脸上看去，大殿里的光线说不上明亮，她并不能看清楚对方脸上的气，但只他的神态，掩饰的再好，也能看他是真的有些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