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知这其中的不妥当。她越想叫越觉得心慌，越是心慌，就越是害怕。慢慢的，连脸上撑起的那笑意，也维持不住了。

甘氏一直就那么坐着，偶尔用帕压了压嘴角，好似刚才那不适还没有完全退下去一般。

就在大殿里的人一边偷偷打量太的脸，一边对着永康帝恭喜的时候，太医来了。

有的时日尚浅，李太医心里有了七分准。这要是往常，必会说的模棱两可。可如今，满大殿的人都说皇上会心想事成的。那自己怎么能唱反调呢？

“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张太医扬起笑脸，“李才人这是有了一个月的了。”

林雨桐和四爷对视一，就朝上面看去，就见永康帝的面僵了一瞬，跟着，就大笑起来，“借各位卿的吉言！只盼着能顺利诞下皇儿，朕也有颜面去见列祖列宗了。”

这话说的众人不由的朝太看去。太脸上的笑意不曾间断，但到底还是了端倪。这个变化，应该在他的预料之外。他此刻想起林雨桐的提醒，与其盯着一个公主的肚，不如盯着妃的肚。这话真叫她说着了。

永康帝吩咐李才人去后殿休息，又上册封李才人为妃。虽然没有给封号，但也是妃位了。

永康二年，就在这么一奇怪的氛围中来到了。

林芳华以为皇上私下会为难她，但是这次她猜错了，皇上不仅没为难她，还给予了她优容。这没叫她安心，心里反而更提起来了。

永康帝面对甘氏，脸十分难看，“这是你的？”

甘氏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观音殿的传闻，您知吧？这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林芳华一心求，给撞了去了。不吃草，我还能摁？”

永康帝拳都握起来了，可手抬起来，却跟着打晃。

甘氏扶着他坐下，“你冷静一下，咱们明天再谈。”

说着，竟是直接去了外间，睡在了榻上。永康帝一个睡在床上，气的直气。

甘氏里的冷光一闪，慢慢的就闭上了睛。

夜里，好似有些冷。甘氏起拉了拉被，可被就好好的盖在上，没有蹬开。她一下坐起来，才发现屋里确实冷的很。

她皱眉，裹着被刚要叫人，就听见一声凄厉的叫声：“鬼鬼有鬼啊”

甘氏吓了一，这个声音是皇上的。她上从榻上下去，朝里面跑去。

就见那镜上，正在慢慢消失的血红的字迹，上面写着，“老二，快来！”

要是没有看错，那是先帝的字迹！

永康帝缩在床上，对着镜，伸手颤抖的指着，然后对甘氏：“你看见了吗？看见了吗？父皇来了！父皇他来了！”

甘氏这么一闪神的功夫，那血红的字迹就不见了。她刚走过去坐在床沿上，外面就响起脚步声，跟着，来福和何嬷嬷才闯了来。

甘氏朝两人摆手：“没事！刚才我了个噩梦，惊扰圣驾了。”

可看起来吓着的明明就是缩成一团的皇上啊！

“将灯都挑起来。”甘氏吩咐来福，“将御书房里里外外，前后殿，东西偏殿，都给我细细的查一遍。但也别惊动外面的人，只说是我的玉佩丢了，要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