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有个男找我拍照的事。”

“记得，但我看不那个男的和汤有什关联。”季滋滋滋滋，正在排骨的骨髓。

“他今天又来我们店里，而且我们已经谈好价钱了。”

“喂喂喂，大小，你不要想钱想疯了！那事你也愿意。想到这桌上都是你的钱，我宁愿吃泡面。”

季一时情急拿著骨就往琉璃脑袋敲，似乎要让她清醒一。

“你知不知，许多人堕落就是从拍照开始的，然后就是拍a片，然后卖rou，下场好一的被人包养，差的就是被黑控制、毒自我麻痹，了此残生。”

“喔！好脏，得我一猪油。我话还没说完，你别激动，听我把话说完！！”

琉璃抓抓被凌的发，闻一闻，果然现在是名副其实的“猪”了。

“你说完我再吃。”季推开碗公，等她自白。

把整件事情从至尾说一遍后，琉璃看似轻松地说：“你看，没有你想像的那么可怕吧？我今天是特地找你来好好庆祝一番的，可不要泼我的冷哟！”

季微微皱著眉。“那个男的叫什么名字？什么来历？”

“啊！我忘了问。”琉璃吐了吐。

“你真猪，连人家姓什么叫什么都不知……”

“不要骂我嘛，明天我们会签约，到时候我会把他的祖宗八代都问清楚，这样你可以放心了吧？”

“签约时，你可要把条约看详细，不要随便签，不然被卖掉都不知。我明天和客有约，那是时间已经改了很多次的客，不知能不能挪开，等我打个电话确定一下，我要陪你去。”

这事情可大可小，但万一她被卖到火坑，为朋友的怎能见死不救？

可是这个客人，可是她了一个多月才说服的，真是两难。

“表张啦，明天是在店里签，到时我会请店长帮我看，而且明天我也会要到一半的费用。”

她知季最近被主盯得很，这又是她的重要客，她不想给她添麻烦，只好撒个小谎。

“既然店长会帮你看，那我就比较放心了。不过，我总觉得怪怪的，哪有这么简单就赚到一百万！那我们这些上班族，不是很猪吗？拚的要死要活，不过才拿到六、七万的薪，我还是劝你要三思。”

“放心啦，现在可以继续吃了吧！”

其实，对于明天签约的事，连她自己都不是很放心，虽然那个男的长得很英俊，但不是说英俊的男人就不会坏事，不过，只要想到可以偿还一分的贷款，她也就不了那么多了。

她想，只要自己凡事小心，应该不会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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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太饱了！琉璃站著，在小小的房里走来走去。

她关掉灯，站在窗前，看著万家灯火。

家，对她来说既是沉重的负担，也是甜的支。

从专科毕业，她就只到台北，没有好的学历，没有钱，没有亲戚，刚开始的生活是很辛苦的。

一个月一万多元的总机小，本没有办法生活，她只好去学容，但现在看起来，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专二时，父亲骤然过逝，原本小康的家，顿时失去经济来源，已让从未工作的母亲不知所措，接著债主上门，才知父亲为人作保，被倒了五百多万元。

这个天文数字，让整个家崩溃，也让母亲每日以泪洗面。

她为长女，只得扛下这份重担。

季是她的专科同学，看著她从无忧无虑的生活，到天天为钱忙碌，毫不迟疑地对她伸援手。

还好有她的一路支持和帮助，先是透过季伯伯银行的朋友，用房作分担保，再七凑八凑用各名目，将民间债务转到银行，才能使每月十几万元的利息降到四万多元。

几年来，她从早到晚、没有假期地工作，结果本金还是没减多少，看来一辈都要背著这个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