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再不结束，只怕要当场丑了。

这时，乐风突然转变，转为节奏轻快的凌波舞，一群人立即排起队伍，起英国伊莉莎白时代的廷舞。

接下来的半小时，大伙尽情地舞，不断地换舞伴。但石垏的视线始终不离琉璃，期盼著与她独。

音乐停止，舞曲结束。石垏在人群中找到琉璃。

“要不要偷溜？”

她。“等我一下，我去补下妆。”

琉璃洗手间，梳理发。

盯著镜中的自己，那里的光彩，颊上的桃红，倒真像是个恋中的女人。

回到大厅时，石垏却告诉她，“杨董非要我陪他打牌，我叫司机送你回去。”

琉璃心里不免失望。早知不要去厕所，直接跟他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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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中午，季趁午休赶到她家，袋里什么报都有。

“你上报了！哇！正喔，若不是有写你的名字，我真看不来那个女就是你。”

“原来你说的正，是礼服，不是我——”琉璃噘著嘴。

“红也需要绿叶陪衬，不过那礼服是绿叶，你才是红。”

“对了，你们公司不是下礼拜办尾牙？趁那礼服还没有还之前，借你穿，让你过过瘾，这样业务的王振浩就逃不你的手掌心罗，”

季心仪王振浩已久，但光是公司内就竞争激烈。害得人事经理老是发公文，要女同仁节制。

“不必了，我看我会把那礼服撑破，加上我的背坑坑疤疤，穿去吓人，更没机会，反倒是便宜了那些八婆们！”季看著桌上两个泡面碗，不敢署信地惊呼：“不会吧，灰姑娘回家吃泡面？”

“一个晚上装淑女，只能看不能吃，我昨晚差饿死，回来后就狠狠吃它两碗。”

“钦，我问你，你要老老实实回答喔！你们是不是假戏真了？”照片里两人亲甜的样，很难让人相信是假的。何况以琉璃的个，这事本假不来。

“不是。”琉璃挥挥手。“他呀，我攀不上，想都不敢想。”

“如果他没希望，你不妨趁著他带你去上社会四晃的机会，多认识一些名门贵族，这么一来，还是可以飞上枝，摆脱贫穷的生活。”

“算了吧，我看我一个月后还是会回到灰姑娘分，安分守己地替人漂白。”

而后，季留下一地的报纸去上班，她才有时间细细研读。

果然，“麻雀”、“丑小鸭”和星园里的“酸菜”，都成了她的代名词。

真不公平！她像是他的，被不相的人评论足。

大家只关心家世、脸、材、名气，还把她和他前几任女友了表格比较一番。

她的分数，看在当红的份上，低空飞过，好像她就没有资格得到一个好男人。

女人都是这样被糟蹋的吗？她皱皱眉，完了！要先打电话回家解释，免得家里飞狗。

蓦地，电话钤声响起。

她有预，一定是家里。

“小璃啊，早上去买菜时碰到李妈妈一直恭喜我，我想还没过年，她就拜年，我也跟她说恭喜。没想到，她说是看到报纸上写你要嫁给有钱人，我们可以过好日了，所以才跟我恭喜。

后来我叫妹妹去卖报纸回来，我看不懂字，但是看到照片里真的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长得这么漂亮……！！”说著说著，心疼女儿这么多年的辛苦，终于有了好归宿，妈妈就难过得哭了起来。

“妈，别哭啦！”她最怕妈哭，更不敢说是为了钱才签下这骗局。

“你把男朋友带回来过年好不好？妈妈想看看他。”不只是琉璃的母亲要看，左邻右舍全拿著报纸挤在她家，吵著要见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