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这样他们就演了一幕风的活剧。

不到两小时的时光，何兰便离开她的家。他怕药力过后，杜丽莎会对他寻

问底。

杜丽莎依然赤地躺在床上，不久药力已消散，她的脑恢复清明，觉得

有异。暗暗想起刚才的事情，知邻居那科学家占了她的便宜。

她怒气冲冲，拨了一个电话给何兰：‘你这个斯文败类，瞧不你一本正

经，却是个衣冠禽兽。你知，在我不乐意的时候，我是不陪任何人上床的…

…我现在要打电话到警局控告你！’

‘不……不……’何兰急：‘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我发明了一新

药，让我过来向你解释。’

何兰再度到杜丽莎家去，把发明两药的事，坦白告诉她，并请求她的

谅解，以后再不会发生同样的事。

杜丽莎愈听愈生气，她认为何兰有了这药，可以任意为非作歹，非报

警加以揭发不可。

何兰听说杜丽莎要揭发他的罪行，不免情急起来，一把抓住她，和她纠缠

。杜丽莎愈挣扎，何兰愈张。

小几上有铜像摆设，何兰顺手举起，砸在杜丽莎的上，打得她破血

，倒在地上，顿时一命呜呼。

何兰教授目定呆，这是他第一次杀人，而且未免莫名其妙，因为他本

没有杀人的意图。

但他是科学家，脑终究比别人细，便尽可能抹去有关的指纹和痕迹，

然后回去家中。

下午，到杜丽莎收拾房的老佣人发现杜丽莎被杀，仓皇报案，警方到场

调查后，没有绪，由于女死者只穿睡衣，在挣扎时半赤，且事前有过

行为。怀疑是一宗情杀案。

于是，警方的侦察目标都指向和杜丽莎有过情的男客上，绝对没有想

到会是邻居一个科学家的所为。

何兰阅报后，舒了一气。但与社丽莎片刻温柔的情景，时时重现他的

前。和女人相原来是这样愉快的……尤其是在她心甘情愿之下……那享受

难以比拟。

他忍不住要再找一个对象。

‘找一个女吧？’他想。但对女，他一直没有胃，他怀疑女的

是不净的。

所以他虽曾试过召，但当与女同床共枕的时候，他的劲便消失殆尽

。付了账便离去了。

他决定要找普通女人，但为了防别人认，需要经过化装。

老友霍华这天又来看他，对他再次提一次忠告：‘那药会为祸人间

的，最后可能连累你自己，还是赶快把它毁掉的好。’

‘我自有分寸。’何兰微笑：‘你尽放心。’

据说，犯罪的经验非常奇怪，当一个人犯过首次罪后，觉得再犯一次，也

没啥稀奇。

何兰决定行第二次行动，对象是一个女学生。

这女学生是他系内一个漂亮的女郎，虽然学问不太好，材却是第一

的。她的名字叫雅。

这天，他对雅说：‘有一个实验要请你协助一下，你愿意不愿意？’

雅自然没有什么异议。

何兰把她引至实验室中，对她说：‘你只坐在这里，我给你服一粒药

，然后观察你的反应。’

‘不会有危险吧？’雅本能地反问。

‘不会。’何兰：‘我也一同服一粒。’他把另一粒绿药服自

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