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穿了他的膛。

他张大睛、嘴大张，却在来不及声的同时，向前一倾，倒地不起。

第七章

康王和冯迦陵坐在上，在旷野中奔驰了许久。

冯迦陵斜靠在康王前，为了怕自己坐不稳落，她勉力以双手环住他的腰。

她不确定自己的伤势如何，时值六月火酷，但她却觉得愈来愈冷、双手愈来愈麻，到后来几乎是无力再攀住他的躯。

康王觉到那攀住他的手劲愈来愈小，担忧她不知是否已昏了过去。

“你还好么？”

冯迦陵无力回话，只能抵着他的膛摇摇。

不知奔驰了多久，她觉儿的脚步渐趋和缓，好似穿梭在弯曲的林间小径。

不久，儿停在一湾小溪，淙淙的传来清凉声响。那原是酷夏消暑的好去，但此刻的冯迦陵只觉得寒彻心扉。

康王将她抱下，缓缓地放在一棵树下，让她倚树而坐；然后轻抚着儿，牵它到溪边饮。

“你没事吧？来，喝！”

冯迦陵勉睁开双，看见康王双手掬了把清靠在她的嘴边。

“谢谢你。”

她张他手中的清，清凉的滋了她裂的。

尽他掌中的清，她仍不舍地舐着他手掌上剩余的渍……

康王捺住自己内的激动，仔细检视她肩的伤。他决定先将在外面的长箭锯短，等找到了落脚，让她能够好好歇息的时候，再把肩的箭来。否则不两个时辰，她一定会因大量失血而有生命危险。

“我先帮你锯掉来的箭，等找到了歇脚，再替你箭。”

“就由你置吧！”她疲累得不想再睁开睛。

康王先用腰间那只薄刀锋利的匕首锯断了箭，否则箭过长，稍一震动便会牵动伤，引起疼痛。

尔后，他又把自己上的斗篷披覆在她上，好维持住她上的温。然后他抱起她摊的，向儿走去。

“我们走吧！”

冯迦陵在他怀里沉沉睡去，他的呼与心让她心安。

一路骑乘了好一阵，来到了一间年久失修的小木屋。

康王横抱着她下，她便从梦中惊醒过来。

推开了那陈旧倾斜的半掩门扉，只见小屋里陈设简陋、灰尘满布，仅有的竹制桌椅都蒙着一层厚厚的灰。

冯迦陵在伸手可及的窗棂上以指轻轻一抹。

“这儿多久没人住了！”

“我有好一阵没来了。”

“您堂堂一个北魏王爷，怎么会到这荒郊野外的破烂小屋来！真是破天荒的奇闻。”

康王并未接话，只是四打量屋内角落。

“请把我放下来吧！我想我还可以站得住。”

康王将她放下。她扶着桌脚，双脚着地但却虚浮无力，便一坐在那满布灰尘的竹椅上。弱力虚并未稍减她与生俱来的好奇心。她四张望着，十足兴味地说：“等我回去以后说给他们听，他们一定会觉得很新鲜有趣的！”

“你倒是悠闲的，还会想到以后拿这些去同人家说三四、天南地北一番。别忘了你肩上还着一支箭，而与你同行的可是个官兵缉拿的朝廷要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