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说：“睡中间来，贴着墙睡，别冒了。”

老刘为他语气里的温柔贴动，挪到中间儿，鼓起勇气问：“这些年，你都到哪里去了？”

刘茂给他盖被的手顿了一下，轻轻停在他的上，说：“去了很多地方，也……遇到很多人。”

老刘忽然坐起来，抓住他的手：“这些年，我一直以为你过世了，你还活着，真好！”

听着他说这样的话，声音里透着的也是真实的兴，刘茂心里也很兴，说：“白天那样对你，很抱

歉。我只是……只是找你太久了，一时见了你，有些喜的糊涂了。”

老刘知他白天绝对不只是“喜糊涂了”那么简单，但是也不破他。有什么比他回来了更好呢？

“你现在，还愿意跟我一起生活，一起建立我们的家吗？”刘茂小心翼翼，又满期待的问。

“你愿意跟我一起生活，建立我们的家吗？”这是老刘对他的告白，在那些被欺骗的日里，他一遍

一遍地在心里回放，此时自然而然地就说了来。急切地等着他的答案，对面的人却半天也没有答案

，不由又问了一遍。跟他在一起，过简单的生活，戒毒最痛苦的时候，只有这样才能稍微缓解自己的

痛苦，支撑着自己走过去。

“我以为，当时你走了，我们之间就结束了。”老刘半晌才低声说。

“那是我当时太糊涂，本不知你的好。可是我们那么多年的情，一起在孤儿院长大，一起上学

，一起找工作，这些还不够吗？所有这些都比不上跟雷正的几个月相？”刘茂地抓着他的肩膀

，声问他。他见过平安在雷正家的样，那时候，他穿的净整洁，在园里散步，有时候是一个

人，有时候是跟雷正，但大多数时候是跟一个少年。那个少年，长得跟自己很像，他以为，他至少还

是喜着自己，跟雷正在一起是不情愿的。就像他，不过是一时糊涂，才上了有钱人的当。那个人，

给他买衣服，给他买车，给他一切他想要的，却独独没有给他一颗心。

老刘苦涩地说：“那时候，是我对不起你。我真心地想跟你有一个家，有一个自己的孩，完全没有

顾虑你的受，只是利用你的善良绑住你。可是后来你走了，现在，阿黛也没了。我……我不能再在

跟你在一起。”

那一瞬间，他觉到刘茂几乎要把他的肩膀掐碎了。

他以为他会打他，或者再歇斯底里地骂他，把他绑起来。可是，什么也没有，刘茂只是翻躺下，向

着外面，半声音也没有了。老刘心里空空的，就那么呆坐着，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觉得浑冰

冷，才躺被。他低低地说了声：“对不起。”拉被，盖住自己的脸，仿佛这样可以让沉重的

心情变得轻松一。

累了一整天，晚上又是想东想西，老刘第二天是光到脸上了才醒来。昏沉沉的，又梦到了那个

女人，发一垂在自己脸上，冰冷的觉，想逃却又逃不开。醒来的时候，心还是怦怦地着，

仿佛要从里来。老刘茫然地起，房间并没有人，找了一圈，整个房间里也没有人。

那门上醒目地挂了一把大锁，防盗窗上也挂了把大锁。

老刘忧心忡忡地洗了脸，找了一圈手机，也没有找到，只能坐在小凳上发呆。肚有饿，可是不

想动。这里房都挨得很近，如果他喊救命，邻居一定能叫来警察，可是他不想这样，万一雷正来了

就更加可怕，他不会放过刘茂的。老刘在心里笑自己：你傻吗？你都那么说了，那个骄傲的人怎么还

会再来找你呢？

想到雷正，孩仿佛也心意相连一般，动了动。快五个月了，孩渐渐活跃起来，时不时要在父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