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杨小光看着胡蝶。

胡蝶犯了翻白：“我好歹也是警察，怎么会不知？”

“不，准确说，是藏在你内的那个人杀的。”

“谁啊？法医已经检查过尸了，俩人是被秒杀的，一刀毙命。凶手是筑基期的者。”

“呃...”杨小光挠了挠鼻，表情稍稍尴尬：“我听浩宇说，每当你老公想跟你亲的时候，人格就会转换。”

“那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呢？”

胡蝶发麻。

她低着。

“小光，这个玩笑一都不好笑。”

胡蝶：...

“胡蝶。”杨小光看着胡蝶，又：“你还记得，当初袁浩宇跟我说，你有双重人格的事吗？你后来否认了。但实际上，你是知这个事的，对吗？”

“她？另外一个我吗？”

“你的意思？”

“不。”杨小光顿了顿，看着胡蝶：“我觉，你不是普通的双重人格。一般的双重人格，格可能会改变，气质也可能会改变。但是，明明共用一个，不可能人格不同，修为也不同吧？”

“不是，我不是说她是鬼。我只是觉得，她的人格比较完善，有很的自主思考能力，像是一个独立的灵魂。呃，这话跟废话差不多。其实很多双重人格基本上都可以被视为是独立的灵魂。”

“哎。”杨小光叹了气：“可惜，我当时没有带手机，也没有录像，但你看着我的睛，看我是不是在说谎？”

“不知啊。现在这个事情局势很凶险，修真联盟那边怀疑是散修的人的。嗯？”胡蝶看着杨小光，片刻后，才小声：“小光，你这个表情...难你知凶手是谁？”

胡蝶：.../p

“嗯。”

“你，你别吓我。”

“嗯。”

“那还不是我吗？”

胡蝶：...

“不过...胡蝶另外一个人格似乎是有胡蝶的记忆的。当时，她看自己的神，明显是认识自己的。但实际上，自己是第一次跟胡蝶的另外一个人格见面。”

呼。

她抬起看着杨小光：“真的是我杀的吗？”

“可能，怎么才能把她叫来？”

半晌后，胡蝶才松开拳，：“我真的是没有印象，但是我丈夫说我是神分裂。我们也去医院看过，但并没有检查来任何东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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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胡蝶双手握着。

完全不知晓的。

然后，杨小光开：“胡蝶，我想请她来，跟她谈谈。”

胡蝶盯着杨小光看了半天，然后收回目光：“怎...怎么可能？我天赋一般，现在才凝气一层，我怎么可能杀两个凝气九层的者？而且，我一印象都没有啊。你是不是看错人了？”

少许后，杨小光抬起看着胡蝶。

虽然她是警察，虽然这是灵气复苏的时代，但鬼魂之类的东西还是很让人非常的恐惧。

“嗯...”杨小光斟酌了一下言辞，然后才：“安宁区胡同巷杀人事件，你知吗？”

“我怀疑，你内另外一个人格，其实是一个独立的灵魂。”

“那你知凶手是谁吗？”

胡蝶：...

当然，杨小光可以肯定的是，那绝不是鬼，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不过，胡蝶的另外一人格给杨小光一说不上来的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