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我饿了。”

佥然不觉得饿，绵绵的，看来还是过火了。

“抱歉……”前瑜一面吻佥然的耳朵，一面小声歉。

“对不起……你总是这么说……你到底觉得对不起我还是对不起佥然哥……”

“小绪……对不起……”

“即使那样，我也要试试看。抱歉我挂了。”

“对不起……佥然他，刚刚院……”

“小绪，那次和你发生关系是我的错。”

“那个……”

“结果你还是舍不得，是吗？”

佥然由他抱着。一想到飞机，想到事故，那奇怪的觉就又回来了。确实有什么事情不对。他仔细回想，十天之前，自己接了那个工作，预计需要八天时间。但是拍摄很顺利，工作提前结束。他没有通知前瑜，提前搭飞机回来，希望能给情人一个意外之喜。结果飞机了事，虽然急迫降成功，但是自己撞到，昏迷了三天。总的来说算得上幸运。

快到傍晚时，前瑜听到了电话铃声。

8

霍奕吃惊地看着他。他对飞机失事和佥然住院的事情还一无所知，今天夜半回来，本来只是想撞撞运气，看佥然回来没有。见到人正喜望外，可是佥然却来了这么一句。总不至于这么快就完全给忘了……霍奕仔细一想，这态度有不寻常。虽说之前佥然也曾经突然疏远，可是霍奕认为他还不至于玩儿装作不认识自己这把戏。

佥然睁开，皱了一下眉，前瑜觉得自己的心脏就好像被什么使劲儿揪住一样。如果佥然想起来，就什么都结束了。

“别这么说……小绪，我们以后再谈，佥然还在休息……”

前瑜吻住他不知不觉间抿的嘴，“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你这回好像特别……急……”佥然笑了起来。

“我听见你骂脏话了……”佥然动了一下腰，觉到内那玩意儿又是一震，前瑜的汗已经直接滴落在自己背上，知他忍得辛苦，“不过我还没什么力气，这回只能完全由你自己动了……”

“你从医院回来就什么都没吃……听话……”

“好，我们去吃饭。”

“你有什么错！反正是我勾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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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吃东西……”

“不想吃。”

他到外面起居室去接起来，是小绪。

前瑜松了气，俯抱着他。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吃过饭，两个人看了一会儿电视。前瑜怕佥然累了，临睡前帮他了一阵。第二天一早还是陪他吃了早餐才去工作。这样的生活和过去一模一样，他自己都差真的以为什么都没改变过，佥然仍旧是他的。不过他忘了一个住在隔的危险。

“你是谁？装修工人？”

“那是谁害的？”

前瑜沉默了一下，回答说：“是。我舍不得他。小绪，我们的事，我很抱歉。但是我，不能离开佥然。”

这一次醒来，佥然说不定就又什么都想起来了……前瑜沮丧地想。但是怀中的现在仍然是真实温的，满是自己留下的痕迹，就好像是一个梦一样。他吻着怀中的人，小心翼翼，以免醒他。

前瑜放下电话，回到卧室，佥然仍然睡得很熟。之前的情事对他现在的来说是太激烈了。他吻了一下微带倦容的睡脸，先去洗漱了一下，刮了刮胡，然后准备了简单的晚餐。看着时间差不多，才过来叫醒佥然。

屋里，佥然正坐在餐桌边喝咖啡，突然听到有人开门。他以为是前瑜忘了东西，抬却看见一个陌生男人。看见自己时，睛一亮，走了过来。他皱起眉，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会有钥匙。

“不是吗？那哪儿来的钥匙……”，佥然犹豫了一下，这个男人似乎并不陌生，但又说不上很亲近，“我可能认识你。不过抱歉想不起来了。搭飞机遇到事故，被撞到了，对很多事情都有模

“我以为要失去你了……”他说的其实是自己和小绪的关系被发现的事，却知佥然只会理解成他在说这次事故，“你不知我有多害怕……”这当然是真话。接到医院来电时，他觉得自己的心脏都停止动了。大概那时候，他已经决心要回到佥然边。他曾经想过，即使佥然赶他也不走。幸运的是，佥然因为受到撞击而失去了一段记忆。他听说过这症状，虽说佥然迟早还是会想起来，不过那时候，再求他原谅大概会比较容易。

“前瑜，我了解佥然哥，他不会原谅你！”

前瑜骂了一句“该死”，就是太舒服了，才会忍不住。

这个危险此刻正站在门，拿着钥匙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把它了去。

那么，究竟是哪里不对？佥然想得有些疼。

他话音未落，前瑜已经拉起他的腰，起来。大约状态还没有完全恢复，对方的撞击又太猛烈，佥然觉到有些眩，快也仿佛比平时更烈。

“你果然在……”电话那边的声音沙哑无力，似乎是哭了一夜。

他们只了一次，因为佥然的状况，前瑜忍耐着没有再。事后他替佥然将清洗净，才看着他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