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句什么。听起来大概是句谢谢。

大约一多钟，烧退了下去。佥然睁开，霍奕正拿掉他额上那个冰袋，见他睁，就报告说：“看来退烧了。”托起他的，把脑后那个冰袋也取了来。

“喝。你了汗，大概想冲个澡。睡衣是新的，将就一下。”

佥然，样就像个不听大人的话结果受凉的小孩，退烧后有怯生生的。霍奕忍不住在他额上亲了一下，因为一直有冰袋，那里的肤仍然是微微泛凉的。正想着会不会引得对方不悦，佥然已经在下床，走了两步又回，“浴室在哪儿？”

那带了茫然的表情真是可极了，霍奕忍住把他抱在怀里的冲动，把浴室指给他。自己赶逃到厨房，免得浴室哗哗地响，引得他心猿意。

之前熬的粥看上去已经差不多了，霍奕又把简单腌了一会儿的鱼片拿来。鱼是下班时去买来，准备给自己和猫咪吃的，结果了别的，现在正好派上用场。霍奕另拿小锅，把鱼片和粥一块儿煮了，又去洗了个生菜。不过在这中间，他不得不分一小分鱼，去讨好他那被吵醒的猫。剩下的白粥就让它在锅里凉着好了。

等佥然洗澡来，抬来的正是一碗鱼片粥，面上洒了切碎的生菜，一看见他就觉得饿了。他还记得，霍奕的这简单的很对胃。

“吃粥。发烧很消耗力。”霍奕把粥放在床边的小桌上，“就坐在床上吃吧？”听见佥然说谢谢，他又补充了一句，“比不上你的海鲜大餐丰盛，不过补充力大概够了。”

佥然开始喝粥，没答他的腔。霍奕也就看着他吃，顺便打量他穿自己睡衣的样，明显稍微空了一。然后，这里没有换洗衣服，那么，在睡衣下面什么都没穿……想到这里他赶刹车。正好佥然吃完了粥，他拿了杯温过来，把碗收拾了，看见粥也凉了，就连锅放了冰箱。回来时佥然正从卫生间来，大概去漱了。

霍奕想起刚才的情形，笑着说：“上回我就发现，你吃饭的时候几乎不说话。”

“我小时候跟住，她总是教育我，不言，寝不语。”

“那下回你睡觉的时候我在旁边听听，到底言语不言语。”

“不是听过两回了？”

霍奕失笑，“不错，我怎么给忘了……不过这回发烧不算。”

“我说胡话了？”

“完全没有。还有礼貌地和我说谢谢。”

佥然回想了一下，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正烧得难受的时候，有冰袋可舒服多了，还是两个。

“不过怎么突然发起烧来？之前没一预兆，也不像是冒引起的。”

“唔……我也不知。回来的路上就开始了。”

“你……”

知他想问什么，佥然笑了笑，“开始没想到这么厉害，只想来你这里休息一下。当然，我也不想被他照看。”

霍奕没搭腔，嘴里唠叨，“明天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我知……”佥然转看他，“真不愧是养猫的单男人。”

仿佛发烧的度还在起作用，虽然是玩笑，但表情和声音都带着意。他想起那个下午，在佥然家门那个吻，以及不久之前，闪动的灯光下些微的碰，霍奕突然开，“和我往吧。”

佥然等了一会儿才回答。

这个等待的空隙当中，霍奕意识到这情形很稽。两个人在卧室里，对方上还穿着他的睡衣，他却说这么一句话。

“好。”佥然走到床边，转加了一句，“不过说真的，我觉得我们用不着这么纯情。”

说是这么说，他倒到床上却立刻就睡了。

15。

第二天霍奕醒来的时间比平时要晚，边没人，床上也没什么温度。同床一晚却什么都没，大概对于双方都是很新鲜的验。浴室里也没有声音，大概是已经洗漱过了。霍奕一面洗，一面想那只猫怎么没像往常一样，听见自己起床的声音就过来要早餐。这个疑惑在他来到厨房时得到了解释。

佥然坐在椅上，膝盖上放着报纸，只用一只手翻着，另一只手则拿着猫饼在喂猫。听见他来，也没抬，“我把粥重了一下，炒了个，都在锅里。”

那只猫趴在椅上只吃，同样没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