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铁生摇了摇：“先生所说，恐怕不差，但却没有实据。”

“这，这，难是？”单铁生呼地了起来，满脸都是冷汗。袁承志却是替他说了答案。

梦渊冷笑一声：“要证据还不简单，那诚王爷在京都附近有哪些产业，其中适合他勾结的那些武林人居住的也不会太多。而且，今日他们敢盗五千两，这意味着什么，难还要我一一明么。”

“老单知错就改，善莫大焉。不过这事，可不仅是盗官银那么简单，内中更有玄机。”

一顿，谕示：一个月内若不破案，和兵指挥司衙门大小官员一律革职严办。北京的众公差给上司追得叫苦连天，连公差的家属也都收了监。不料衙门中越是追查得，库银却接连一次又一次的失盗。众公差无法可施，只得上门磕，苦苦哀求，把久已退休的老公差独神龙单铁生请了来。

单铁生沉：“倒霉的当然是我们捕快弟兄，还有就是，傅尚书和五城兵司周指挥使。至于得益么，侍郎，还有五城兵司副史是诚王爷的人，如果傅尚书和周指挥使被革职问罪，他们是最有可能上位的。”

单铁生连连赔罪：“后来知了袁盟主的份，知错了，就赶忙送礼赔罪补过。结果还是惹恼了袁盟主一行，查了小老儿的名号，撒名帖惩戒了小老儿一顿。”

梦渊笑：“老单果然不凡，一就通。那么诚王爷这样的好呢？”

单铁生连声谢去了，就看沙天广和洪胜海两人架着程青竹，匆匆跑了来。

单铁生：“先生的意思是？”

他却是个老江湖，知自己是不适合开求袁承志等人手相助的，而且方才听梦渊一番话下来，知这人虽然年轻，但确实有独到之，他是万万不敢得罪的。

“让老单去查只比我们来更好，到时我们只要去帮老程报仇即可，大家这些天不要单独外，以防遭人暗算。”

胡桂南看到梦渊拿冰蟾，喜：“还好此宝到了梦军师手里，不然被我送了孟伯飞，程帮主就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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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铁生一番勘查，知盗银的必然不是寻常盗贼，而是武林手所为。一番寻查，便知了最近来京的好手就只有袁承志一伙。

梦渊眉峰一皱，对单铁生：“你不妨去找下傅尚书和周指挥使，问他们借些个手来用用，另外，我要的材料，快去准备，忙完以后，还是回到这里来。”

“正是如此，那么老单，如果这案一直破不了，有谁会得益，有谁会倒霉？”

梦渊将蟾嘴对准伤。伸手于蟾背，潜运内力，收毒气，只见通雪白的冰蟾渐渐由白而灰、由灰而黑，待得冰蟾变成黑，把它放烧酒中，便有缕缕黑从蟾中吐，待得一碗烧酒变得墨相似，冰蟾却又纯净雪白。这般毒浸毒，直浸了四碗烧酒，程青竹上黑气方始褪尽。

“图谋不轨？”

众人想到以程青竹的武功都吃了大亏，又见梦渊收服了单铁生，便也听从了他的意见，只是连声咒骂，准备找那伤了程青竹的人报仇。

梦渊暗自好笑，知这是青青为了气所为，便：

他们正在聊着，就听见洪胜海在外面叫。“先生，盟主，不好了，程帮主被人打伤了。”

“无他，守株待兔，不过，只怕待来的不是兔啊。”

青青大怒：“原来你们是怀疑我们的。”

青青和单铁生同时叫：“醉翁之意不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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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天广等人大怒，便要去查访，却被梦渊拦了下来，笑：

单铁生立刻明白了梦渊的意思，如果来的是真正的手，别说抓捕犯人，连自己众人是否能全而退都是问题。

单铁生独一亮，忙问：“请先生指。”

家丁来报说来了个郎中，原来那单铁生听到有人受伤，便去找了个颇有名气的郎中前来。那郎中也有些本事，开了解毒清血的药，程青竹吃了便沉沉睡去。

梦渊嘿嘿笑：“如是寻常盗贼所为，必然一次或几天内多次盗到所想要的数字，然后扬长而去，岂有这般连盗一个多月，每次几千两的理。照老单所说的，只能说明一件事。”

梦渊一看那程青竹脸上灰蒙蒙的笼着一层黑气，双目低垂，呼微弱，也是一怔，忙转拿朱睛冰蟾和烧酒来。袁承志解开程青竹上衣，众人都吃了一惊，只见他右边整个肩膀已全成黑，便似用墨涂过一般，黑气向上蔓延，盖满了整张脸孔，直到发心，向下延到腰间。肩黑最有五个爪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