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夜里，一名装丑陋刺客夜袭大营，击杀李自成，金星，刘宗等数人，斩去首级，在刺杀李岩时被袁承志等人击退。

李岩的信内容简单得多，只是嘱咐其与袁承志，金龙帮弟等合作，掌握分亲兵，保留元气，伺机而发，如遇战事不利，则保留实力，来山东相会，以图有所作为。

第二日，清军营中挂起闯王等人人，要求换回皇太极尸，李岩同意了对方要求，归还了皇太极尸，埋葬了李自成等人。

袁承志便将手中锦信函递崔秋山过目，崔秋山略一沉，便留下侄协助袁承志，自己回山与穆人清解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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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岩也忽然想起了什么，从怀中取一信：“莫非是金龙帮恩人的那个梦先生，当时金龙帮弟来投，便带来一信，说当将军有激勇退之心时，方可打开。”

李岩听到这里，大有，却听他接着唱到：“君王下旨拿功臣，剑拥兵围，绳缠索绑，颤心惊。恨不能，得便投河井；悔不及，起初时诈死埋名。今日的一缕英魂，昨日的万里长城。……”

回到住，崔秋山传来穆人清令谕：“吾华山派历来门规，不得在朝居官任职。今闯王大业克就，吾派弟功成退，其于元宵之夜，齐集华山之巅。”

袁承志李岩两人相对而泣，袁承志忽然想起一事，一拉李岩：“当时军师梦大哥离去之时，曾留给我一个锦，吩咐我在灰心失望的时候，打开锦。莫非便是此时。”

“袁小哥儿，如今你当明白为兄不愿为闯王效劳的原因，以及当日我未说明的上中二策了吧，日前听你说起闯王军中情况，为兄便料定闯王鼠目寸光，麾下人大多乃佞小人，并非明主。以闯军之倒行逆施，民心尽丧，清兵必然乘虚而。李岩，宋献策之遭受排挤，如不早些醒悟，难免玉石俱焚。闯军受此重创，遇清军必败，则我大汉民族危矣。梦某已在山东为袁哥儿备下绵薄之力，你当保护李，宋两位将军，尽多保留元气，必要时击杀李自成等蟊虫。夺军自后与我会合，共商抗清大计，万不可心灰意冷，令我大汉生灵涂炭。另外，如令师见召，可以此函示之。”

晚间，李岩留下溃兵断后，亲率大军战略转移，一路清野，到了山东境内，与梦渊会师。

说不尽的凄惶苍凉。

忽听得前面小巷中有人咿咿呀呀的拉着胡琴，一个苍老嘶哑的声音唱了起来，听他唱：“无官方是一轻，伴君伴虎自古云。归家便是三生幸，鸟尽弓藏走狗烹……”只见巷中走一个年老盲者，缓步而行，自拉自唱，接着唱：“胥功吴王忌，文灭吴首分。可惜了淮命，空留下武穆名。大功谁及徐将军？神机妙算刘伯温，算不到：大明天坐龙廷，文武功臣命归。因此上，急回死里逃生；因此上，急回死里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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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商量如何拷掠明朝投降的大官富，要他们献金银财宝。唉，成大事的人，界也未免太小了啊。”三人相对叹息，而别。

袁承志两人相互望了一，千般话语，都在不言中。

两人惊讶地互望一，同时将锦与信封打开，那锦中一函：

不久，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引清兵了山海关，闯王率军仓促迎战不利，败退数十里。李岩等人有备在前，不仅实力未损，更收了闯军的华。

他一面唱，一面漫步走过李岩与袁承志边，转了另一条小巷之中，歌声渐渐远去，

两人又携手走了一阵，只见西北角上火光冲天而起，料是闯军又在焚烧民居。李岩与袁承志这几天来见得多了，相对摇叹息。

李岩去寻了宋献策，告知了此时，宋献策当即抚掌赞成。

两人相互换着看完手中信函，两人齐声长叹，慨万千，以往一些未曾明白的事宜，如梦渊对漕银的分，如山东时势力的争夺，如为什么他于幕后，如他置皇太极尸的手段，如他识破对方谋后提到的上中二策。此时都明白了个八九不离十。

众人听袁承志等人讲完，唏嘘不已，一番议论后，便将目光投回到了梦渊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