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先生所求之事，是询问令师的后人下落？”甘明珠了然地。

“说吧，不过我提醒你，武学之，宽阔浩茫，我有的是办法，辨别你说的话的真伪，不要试图欺瞒我。”

“她已经不在了。”甘明珠苦涩地：“差不多有十二年了。”

梦渊差一来，很有些尴尬地：“咳咳，那人乃是家师。”

“你说的是红姨。”无比黯然和思念地，甘明珠低声。

梦渊了：“梦某行事，自有分寸。”

要是正常时候的梦渊本人，以他的沉城府，即使对原著中的这位甘明珠颇为喜，也会反复地试探，在彻底悉了其心思想法，有了十成把握后，才可能会予以摊牌。但此时的梦渊，在心神受到重创后，原本一直被他的绝对理智压制的情，也变得有些松动了起来。用另一说法，就是此时的梦渊，比原来更有些喜怒由心，情用事一些。

梦渊望着她的双眸，在这一刹那，他的中闪过了一丝肃杀的寒意：“如此说来，她是被人害死的？你可知，家师的独女被人害死，这意味着什么？”

甘明珠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当然明白，梦渊这句话的意思，同样类似的事，她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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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渊的话是平静的，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肯定。

“不错，梦某要问你的第一件事，便是家师之女的下落。”梦渊凝视着她。

甘明珠很是迟疑了片刻，最后像是想通了什么，咬了咬牙：“以先生的为人手，想来不会欺骗我。此事一直压抑在我心中，本以为再无他人能知晓，却没想到我苦命的红姨，还有先生这么一个亲人。我说了此事，就意味着背叛了家师，但看在我红姨的份上，我却是顾不得了。我说了之后，希望先生能给我一个痛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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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明珠苦涩地：“红姨就是先生所说的李秀姑，外号“红叶仙”，据说是师父的同门小师妹。从我有记忆起，她就一直住在丹凤轩，一武功有一多半是红芍这个大师传授的，平日与我二师银珠和我相，并不自持长辈份，尤其是我当年年纪幼小，最是粘她。”

“如果你说的红姨名字是叫李秀姑，年龄大概比你大十七八岁的话，那应该就是了。”梦渊凝视着她的双眸：“说说吧，她怎么了？”

武功到了他这样的境界，能够从对方的神表情，心频率，甚至血速度，来辨别对方言语的真伪，双方实力相差越大，这判定就越准确。

她吃惊地望向梦渊：“难那人便是先生？”

，杀得崆峒山血成河，包括崆峒掌门在内，皆饮恨在他手下，崆峒一派当场土崩瓦解。不过当时那人也受伤离去，生还的一些弟，组成了后来的西崆峒一派，而家师当时是崆峒派一名女弟，在当日逃脱。据家师说，当日那人的一武功已经登峰造极，说天下无敌也不为过。”

就像是开启了记忆的密库，又像是揭开了平日里的面，这位少女姣好的面容上，逐渐浮现了各复杂的神，有怀念，有濡慕，有惊慌，有恐惧，有痛苦。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梦渊并没有如想象的那样，立刻听到甘明珠的回答，事实上，在听到了李秀姑这个名字后，这位平日里心思剔透，聪慧过人的少女，一下怔住了。

“愿闻其详，但不知令师千金叫什么名字，可有什么特征？”甘明珠了好奇的神，睁大睛问。

“家师后来再上崆峒，就没有找到她们娘两个的下落了。只知她叫李秀姑，乃是跟母姓。”梦渊从袖中取那柄短剑：“当时家师曾经将一对短剑拆开，其中一柄便在她母女手中。而今天，这两柄剑，同时现在了这里。”

说着，梦渊的目光望向了甘明珠前佩的那柄新月短剑上，方才两人动手之间看不清楚，但在船舱中这样当面而坐，梦渊已经足以确认，甘明珠所用的那短剑，与立给的那，乃是自同一工匠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