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没能理清的记忆，此时也逐渐明朗，她抬眸看着陈言之，尽量让自己的发声比较平缓、自然：“你是谁？“

声音不大，但此话一，陈言之愣了。

楚云笙也是愣了。

陈言之惊讶的楚云笙醒过来开的第一句话竟然是问他是谁？他是谁？他是自幼同她指腹为婚青梅竹的未婚夫君！虽然中途经历了太多不愉快，虽然最后陈家选择倒戈向赵国，但各中缘由以及细节，当时被调离秦素边的她，应该并不知情，否则，她第一次醒来时候，看着他的睛里应该是带着刻骨恨意的，但陈言之清楚的记得，前几日所见到的那双睛清冽，无波，无澜。

没有惊，没有喜，更没有半分恨意。

楚云笙惊讶的是她的声音，她的语调，要知，前世里的她，因为被所谓的父亲以祸国妖孽的份关押在锁妖塔，与世隔绝长达十六年，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许是有了“她“的记忆，加上这的本能，很多遣词用句，此刻都能畅的从发，而且说来的音也不再是以往的涩生，“她“的声音很净，犹如山涧里缓缓过的清泉，带着几分清越，伶仃悦耳。

已经被楚云笙的第一句话惊讶到，陈言之脑海里瞬间过诸多想法，倒也没注意到楚云笙此时嘴角浮现的淡淡的着苦涩的笑意：“云妹，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我这府上有昔日陈王中的御医，你只需合他们就好了，“顿了顿，陈言之还是回答了楚云笙的问题：“我是你的未婚夫君言之啊！你怎么连我都不记得了？“

“未婚夫君，言之”，楚云笙低低的重复了一遍，抬眸，眸光里写满了淡漠，看到陈言之底里的焦急，她缓了气，又抛另外一句将陈言之底里最后一丝希望都掐灭的话来：“那，我是谁？”

“你……”

陈言之目光灼灼的看着楚云笙，底里有挣扎，有迟疑，更多的是惊讶，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他保留着持着玉瓷碗的姿势未动，但掌中的碗已经应声碎裂成了几片。

“云妹？你都不记得了吗？“

在看到楚云笙茫然的摇了摇之后，陈言之底浮现的大失望和冷没有逃过楚云笙的眸。

难得很快他就恢复了刚才谦谦君的神态，还保持着微笑的看着楚云笙：“大夫先前说云妹是脑受了重创，颅内有淤血尚未清除，可能会有后遗症，我想着应该休息调养些时日便无大碍，却没想到……居然会是这般光景……”

说到这里，陈言之长叹了一气，似是了某个决定，他又定定的看着楚云笙良久，才：“你也莫急，待我多找些大夫来，一定可以治好你的，所以，这段时间你安生调养便是，我回再来看你。“

楚云笙淡淡的了，陈言之回以微笑看她，然后才转了屋。

待他走后，楚云笙抬手，唤来了床边守着的丫鬟：“现在什么年份了？”

那丫鬟有些惊讶有些害怕的看着楚云笙，却也不敢怠慢了她的问话，忙低答：“回姑娘的话，现在是……大赵昌平三十六年二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