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叫如茵？”段明月没忽略掉她的自称。

“是啊！初次见面的时候，如茵已说过了。”

“那么，你也不姓钟喽？”

“如茵姓程，家父是威龙镖局的主事者。”想起爹爹，程如茵不由得悲伤起来。

“威龙镖局的主事者！”段明月了起来，指着她的鼻问，“你不是钟丞相的女儿吗？”

程如茵摇，“皇妃娘娘，事实上，如茵也不知这是怎么回事，这儿的每个人都说我是钟玉琴，可我明明就是程如茵啊！还有为什么我会从栖兰来到遥远的佳木斯？”

段明月冷静下来，“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

程如茵不相信自己真的病膏盲，连自己姓啥名啥都忘了。

见她这般模样不像是在说谎，那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依栖兰齐尔王的作风，和亲或许有可能，但找人代嫁就不是光明磊落的君王会的事了。

段明月思索一会儿后，接受她的说法，她拉起程如茵的手，“如茵，你把你最近所遇到的事，都一五一十的说来。”

“嗯。我记得两个多月前……”程如茵慢慢将记忆拉回在栖兰的时候……

“这么说来，你自己是怎么上轿的也不知？”段明月在听完程如茵的叙述以后，脑中已经厘清一切了。

程如茵，“来到佳木斯，我才渐渐有了记忆，这时候才惊觉自己有可能被下了迷药。”

段明月赞同程如茵的说法，若依玄聿告诉她的消息来判断，这个钟上廉肯定是为自己的女儿找了个替。

“如果我没猜错，你成了钟玉琴的替，替她来佳木斯和亲。”

“什么？”乍闻这个结论，程如茵不敢相信，这是欺君之罪啊！他们难不怕事情被揭发，为栖兰惹来一场祸事吗？

“我看八九不离十了。”

“冰儿，你过来。”段明月不经意的瞥见在屏风边的冰儿，看她心虚的模样，这事她一定知。

“皇妃娘娘……”冰儿端着雪莲汤，小手抖个不停，差儿将汤溅来。

“你也是由栖兰过来的，钟丞相的事，你应该知不少吧？老实招来，我可以饶过你，要是不说，待本查来，就有你受的。”段明月端皇妃的架式，半恐吓半威胁的说。

叩的一声，冰儿跪在地上。“皇妃娘娘，婢是被的，不关婢的事啊！”

“这么说，你是知情的喽？”

“婢是知，可相爷说，要是婢去，替栖兰惹来麻烦的话，婢就是千古罪人，罪该万死了。”

“哼，这钟上廉还懂得威胁人的嘛！你说，我保证栖兰不会有事。”她早已打定主意了，不程如茵是代嫁也好，自愿也罢，她都要她成为玄禺的妻，与她姑嫂相称。

“婢说了，真的不会有事吗？”冰儿还是担心皇妃娘娘会说话不算话。

“我保证没事。”段明月。她的父母也在栖兰啊！她怎会容许栖兰和亲不成，反与佳木斯成仇呢？

冰儿见推拒不了，只好将事情的始末娓娓来。

这才让程如茵和段明月清楚的明白，她们的猜测并没有错，钟丞相是不舍女儿嫁至他乡，才会此计策。

可说来说去，这事还是钟上廉的儿惹来的，程如茵要怪也只能怪自己一时大意，疏忽了人心险恶。

“好了，现在真相大白，我们也该来想想接下来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