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恐怕钱还没沾到，就已经被保全压制在地上，然后他就会在条抢先快报的新闻画面中看见她狼狈的影。

“我才不会去犯法的事！”

“我以老板的分提醒你，不准兼差。”赌场已经是夜晚的工作，若连唯一能好好休息的凌晨到下午这一段时间还拿去兼职，他保证她在四十岁之前就会爆肝过劳死！

“你——”她本来的打算就是赶快去多找几份工作来赚钱。

“还有，不准涉及不良场所。举凡酒店、宾馆、情摸摸茶、老鬼最常聚集的速店、援聊天室等等。”严禁卖赚钱。

开非法赌场的人竟然还有脸指控其他地方是不良场所？！陶乐善傻。

“以上两要求不过分，你得到的话，我就不你收下两百万，否则就算你这辈都不打算理我，我还是会支票给你。”可悲的债主，两百万想借还借不去，必须和人谈条件，要是让孟虎他们知，一定会指着他的鼻耻笑他。

“我得到！”

“我会将两百万支票开好，只要你改变心意，随时来找我。”

“我不会改变心意！”

她的神，让他好熟，曾经有个人，也拥有这么任毅的，以为不靠任何人的帮助也能活下去，拒绝旁人伸的援手，跌得满是伤，好痛苦，好绝望，觉得活着真是难受的折磨，不懂未来是什么，吃东西喝，只是为了延续这份痛苦，恨着生命，更恨必须求生的自己。

就在那时，有只援手伸了过来，拉着他，告诉他：人，不可能在没有任何人帮助之下好好活着，吃的饭、喝的、穿的衣服，都不是平空而来，不要抗拒人，不要觉得可耻，真觉得自己回馈不了的时候，说声“谢谢”就好了。

真希望他也可以成为她的援手，别让她尝到苦。

没办法用钱帮助陶乐善，不代表火燎原会冷静地等到她走投无路才采取行动，陶乐善四筹钱，他知成效并不大，恐怕连几万块都还凑不到，她那有事忙，他这边也开始动作。

火燎原难得和亲大哥火灿仲同桌吃晚餐，平时两人一块吃早餐的机会多，毕竟火燎原经营赌场，夜里正是最忙碌的时候，没办法和家人团聚用餐，早上他下班，火灿仲也差不多醒了，准备上班，火灿仲是朝九晚五的公务人员，生活作息规律，那时火灿仲会好早餐和弟弟一起吃，顺便聊些家务事，吃完后，火灿伸门工作，火燎原就回房间补眠。

今晚，火灿伸亲自下厨煮了一些再平常不过的家常小菜，但不挑的火燎原可是一碗白饭接一碗白饭，扫光桌上的菜肴。直到七分饱左右，火燎原才将话题从“今天竹笋很甜”、“鱼很鲜”这一类的闲话家常到重：

“大哥，你和义仔不是一直有联络吗？”

火灿仲有些吃惊。“怎么会问这个？”

他记得燎原相当排斥和义仔那挂的人扯上关系，自从“他”过世之后，燎原便不再接“他”以前养的弟兄们，断了所有连系，像是不愿意再碰那一段记忆，关上锁，尘封。

“我有些事想请他帮我查。”

“什么事？”什么事让燎原不得不和他们牵扯？

“我要找一个名叫陶谨慎的赌鬼，听说他到私寮去豪赌，输掉两百万，目前还被押着，我想知是谁的场，人在哪里。”

“陶谨慎？”很陌生的名字。这人和燎原熟吗？值得他向义仔打探消息？

陶……

“八十万小？！”火灿仲脑里闪这个名称。

他记得八十万小就姓陶没错，这号人是他很难得从燎原中听来的女生，燎原一提及她，连眉都有笑容，而且他也是第一次看到燎原偷偷摸摸藏了双小尺寸的女凉鞋，躲在书桌旁不断把凉鞋拿来看，还喃喃自语说不知她喜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