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跟廖党生打太极，停了一会儿就单刀直：“廖律师，这么说吧，小槐巷是迟早要拆的，您要是这时候答应和解，还能有个拆迁补偿安置，您要是不和解……”

廖党生冷笑：“陈律师，您执业这么多年应该知，和不和解是当事人的意思，我廖某何德何能啊？”

陈律师在电话那笑了笑：“廖律师，小槐案情复杂，您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去找何律师商量商量，想好了再跟我们谈也不迟。”

“何瑨宁？”廖党生心里一。

陈律师不再说什么，只是笑笑：“廖律师，您自个儿好好儿掂量掂量吧。”

廖党生听得火冒三丈，对方咔嚓一声儿就把电话给挂了。

廖党生琢磨着这事情不对劲儿，了办公室就去找何瑨宁；何瑨宁没待在律所，问祁小葵说是小何律师刚刚又门儿散心去了。

“手上一堆案等着呢，散他妈哪门的心，到底有多忧愁啊？”廖党生骂骂咧咧，“对了，祁小葵你以后就跟着何瑨宁，把这臭小给我看儿。”

祁小葵一个惊诧，没说什么撇撇嘴走了。

廖党生回到办公室给何瑨宁打手机，电话一通劈就问：“何瑨宁，小槐巷的案你到底在中间搞什么鬼名堂？”

何瑨宁语气不快：“什么鬼名堂？钢厂那案早跟我没关系了。”

“别装啊，那边叫我有什么不明白的地儿还得问你呢。”廖党生没好气地说，“你帮袁玮承事儿的时候到底背着我得罪了谁？”

何瑨宁一愣：“……没，没得罪谁。”

“放！”廖党生脚。

何瑨宁不想接嘴了，呆了半天讪讪问廖党生一句：“老廖，你说现在移民国外要多少钱？”

廖党生不耐烦一挥手：“看你是去柬埔寨还是国。”

何瑨宁没等廖党生把话说完就收线了。

廖党生一愣，对着电话那的忙音一雾；再打过去，何瑨宁就关机了。

廖党生缓缓放下电话，心里估摸着何瑨宁这一定是什么要事儿了。

沈弼抓着车门把手朝廖党生瞪睛：“廖党生，你什么？”

廖党生一脸正经：“弼弼，我比你大，你应该叫我党生哥。”

“党，党……”沈弼憋红了一张脸，“党你个，放我下去！”

廖党生把坐正了，手肘靠在方向盘上看沈弼：“弼弼，我知这事儿也瞒不了你，你要是想听，我就跟你好好儿说说。”

沈弼把小嘴一抿：“我不想听。”

廖党生笑了：“不想听你刚刚问什么？”

沈弼暗自翻了个白儿，皱皱眉把脑袋给低下去了。沈弼睫长，低了眶下面就是一圈儿黑影，看不清楚神。

廖党生大着胆去拉沈弼的手：“弼弼，你把我的代理签名框在你自个儿家里写字台上，我那天可都看见了。”

沈弼一惊，抬就瞪他：“你看，看，看什么……？”

廖党生嘿嘿笑了两声，玩儿着沈弼的手指不说话。

沈弼恼怒地把廖党生的手甩开，恶声恶气：“你笑什么笑！”

廖党生锲而不舍地又把沈弼的手给抓上：“弼弼，你说……你是真喜我吧？”

沈弼眉一皱，嘀嘀咕咕一句：“……谁喜你了，老不正经的。”

“弼弼，我打算……等把小槐巷的案结了，就上城南那片儿整间铺开茶馆儿，那什么，你不是喜写诗么，我那茶馆儿里面全都贴你写的诗。”廖党生一阵儿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