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片刻，黑公爵安格玛的声音这才幽幽地响起：“看样。事实又一次证明了，这群混邪恶的恶信徒在关键时刻依旧是靠不住的。”

“但偶尔也是有让人吃惊的表现，这才有了这次合作的基础，可惜了……恶之所以是让它们敌人和我们这样的‘朋友’也如疼，也正因为这让人无法掌控的善变啊！那么，尊敬的大人，我们下一步应该如何是好呢？”巫妖首先用悠然安静的语气应和着黑公爵的慨，随后又用慢条斯理的语气问。

它的名字是提亚赫尔，正是那个被陆希偷窥的黄金7阶的巫妖大师，也是此次作战中，亡灵巫师团的首脑，同时理论上在大军之中的角应该是黑公爵安格玛的副将。当然，我们都知巫妖和死灵骑士之间相相杀的微妙关系，反正这位副将大人对所有的军事行动都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完全就把自己当成了个吉祥。

让大家意外的是，吉祥一般的副将大人，平时除了指挥一下手底下的巫妖和亡灵巫师中规中矩地完成本职工作就完全是隐形人的副将大人，今天的话似乎尤其地多：“当然，如果没有城内内应的合，我们就算攻破了黑漫城，损失也必然超过卡赞圣座的预估。不如见好就收如何？安格玛大人，我们已经取得了对学识联盟最辉煌的胜利，他们即便是守住了这座黑漫城，在很长的时间内也完全恢复不了元气，就让兽人们在这里继续耗下去吧。我们的战略目标，原本就应该是东面的，不是吗？”

的确，就在法拉哈尔斯战役结束之后，亡灵和兽人便已经行了一次分赃会议，赃自然就是联的被保护国们。最后决定，黑漫城南北的大片土地，包括黑河域、龙爪半岛一直到戟湾的沃领土，是兽人的势力范围。而黑河域东面的王国自然就是亡灵的余地国土了，如此一来才能和赫纳斯接壤。

实际上，王国之所以能够在亡灵军队的兵锋前屹立不倒，一方面自然是联和梵雅灵们的背后支持，一方面却是凭着国土西的地形和要群勉力抵抗。可是，若是从黑河域往东王国的领土，却完全是无险可守的一平川。

“我们没有必要放弃即将到手的羊却去啃砂。”巫妖继续：“对兽人的盟友，我们也完全到了仁至义尽……安格玛大人，现在退兵还可以保持一个面的结束。”

黑公爵回过，双目的视线穿过了乌金面，仿佛冰冻结成的利剑刺向了提亚赫尔，但同样在巫妖的面面前被挡住了。死灵骑士的统帅，在任何时候都可以凭着目光让一个经百战的骑士长和血族领主匍匐发抖，但似乎对这巫妖一用都没有。巫妖的视线仿佛渊一般看不到底，看似平静，却似乎带着一可以将一切都收吞噬的可怖觉。

亡灵军团的两位大佬就这样默默地对视着，安静却又烈，无声无息却又激情澎湃，仿佛是这一刻完成了什么微妙的哲♂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