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我的枕陶醉得很。

「陶醉归陶醉，不要把唾留在我的枕上。」我提醒她。

「他叫什么名字？」光蕙问她。

「卫安。」

「听起来好象护卫员。」我说。

「他的驾驶技术十分好，他曾经在电影里飞越十八辆车。他告诉我，他最大的梦想是有一天能到中国去，飞越长城。」

「天方夜谭。」我说。

「也不一定没有可能的。」她为他辩护。

「你有没有想过，他的工作很危险，跟消防员、警察和杀手同列号危险职业？」光蕙问她。

「最怕没有死掉，却残废了，要你照顾他。你知吗？你绝对不是那肯照顾残废的丈夫一生一世，无尤无怨的女人。你才没有那么情义重。」我说。

「我就是喜他不能给我安全，他随时会死掉，因此我们相的每一刻都充满刺激，都害怕下一刻会成为永诀。每次他离开我边，我觉得他又回到熊熊烈火里。我从来没有如此断地牵挂一个人。我喜那随时会守寡的觉。」

对于迪之的想法，我并不到奇怪。她是那走游乐场，便第一时间查询：「哪机动游戏最危险？」然后立即跑去玩那游戏的人。

上邓初发，因为他是上英雄，林正平更不用说，他是天皇星。只有那个录音室技师是一个例外。那段日，她太苦闷。

迪之的优是义无反顾，缺是经常失手。

「什么时候让我一睹你那位赛车英雄的风采呢？」我问迪之。

「立即可以，我叫他来接我，我们一起吃饭。」

卫安驾着他的黑日本跑车准时来到。他给我的觉是新区氓去了尖沙咀。他象个发迹了的新区少年，穿了在尖沙咀区买的衣服，如此而已。

他似乎迫不及待一显手，汽车以时速一百八十公里行驶，我和光蕙抓着门柄，不敢说话，只有迪之还可以轻轻松松不停跟我说话。

「下个月一号便是金曲颁奖礼，《明天》已经肯定可以成为十大金曲。林放很有机会拿到最佳歌词奖呢，他有没有请你陪他席颁奖礼？」

「没有听他提过。」

「你是他的女朋友，没理由不找你陪他呀！」迪之说。

终于到了目的地，我和光蕙松了一气。

「我可不愿意跟你们一起殉情啊。」我对迪之说。

林方文的确没有跟我提过颁奖礼的事，他不会不打算和我一起席吧？

那一年，我们三个好朋友同是光明正大谈恋，决定一起度除夕，地我自私地选在卡萨布兰卡，我希望以后每一年的除夕，我和林方文都会在那里度过。

我提醒林方文：「这一次，你别再忘记。假使你忘了，送歌给我，我也不原谅你。」

他乖乖的没有忘记。迪之和卫安都穿了黑夹克，十分相衬。光蕙和孙维栋同来，孙维栋穿西装，光蕙穿了一条隆重的长裙，把发盘在脑后，看来很成熟。我和林方文便显得平凡了，不够新也不够隆重。

三个男人因为三个女人的缘故走在一起，他们其实并没有共同的话题。卫安不断说车，他准备参加澳门格兰披治大赛。孙维栋纠正我们刷牙的方法。他的生活里，原来只有两件东西－－牙齿和光蕙。林方文比较沉默，他的沉默在他们之间显得特别可。

还有十秒便是一九八八年，台上的歌星倒数十下。

「新年快乐！」我们六个人举杯祝愿。

「情永固。」迪之呼。

「女人万岁！」卫安喊着。

「现在是新年，关女人什么事？」迪之笑着骂他。迪之总是上智商比她低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