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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阅读(5/7)

他已经决定忘记我,从他说话的语气里,我完全觉得到。他突然接受现实,我却依依不舍。原来一个曾经多么你的男人,有一天,也会变得很绝情,他最的,还是自己,他不想自己再受伤害。

跟徐起飞分手后不久,小绵曾经打电话给我。

「你们分手了?为什么?」

「他现在怎么样?」我问小绵。

「他表面上没有什么,你知他们这一行的,心里怎么想,表面上是看不来的。我替你们可惜,他是个好的男人。」

「我知。」

「真希望可以看到你结婚。」她说。

我苦笑:「应该会有那一天吧!」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她喜孜孜地说:「我怀了第二胎,希望这一胎是女的,便可以凑成一个好字。」

「恭喜你,你是我们当中最幸福的一个。」

「也许是我要求比较简单吧。」

小绵选择了一条最正常的路,嫁给一个养得起她的丈夫,生一个「好」字,相夫教,未来的日,是为儿女该哪一间幼稚园、小学、中学以及该到哪个国家留学而烦恼。四十岁,忧虑丈夫有外遇,侥幸过了这一关的话,便要为儿娶什么女人,女儿嫁什么丈夫而心。并非每一个女人都要得到最好的情,她们明白代价。只有我这女人,才会为了虚无飘渺的情浪掷青,到来一无所有。

公司在北京的业务已经上了轨,并且聘请了两名职员,专责北京事务,我的工作基地又变回香港。

「林方文好象也是一个人。」迪之告诉我。她的消息来自唱片界。

「一个才不可能没有情的,否则就写不情歌了。」我说。

「失恋也是创作的泉源。」迪之说。

「你甚少会说这么有智慧的话。」

「你这么刻薄,真该由林方文来收服你。」

「你既然和徐起飞分手,为什么不去找林方文?你也不过为了他吧?」光蕙问我。

「我跟徐起飞分手,是因为我不他,而不是为了林方文。」

「如果林方文从来没有现,你便会死心塌地地徐起飞。」光蕙说。

「恋是不能假设的。」

「廿七岁,我们都快廿七岁了,好象还是昨天的事。」迪之有而发。

「我曾经以为自己会在廿八岁结婚的,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光蕙说。

「说不定的,世事变化万千。」我说。

「我会搬来住。」光蕙告诉我们,「他替我租了一间房。」

「你要正正式式当他的情妇?」迪之问她。

「这样你会快乐吗?」我问光蕙。

光蕙:「我一直渴望嫁给一个我而又令我生活得很好的男人,他唯一不到的,只是不能跟我结婚。」

「你有没有想过,当你老了,他回到太太边,你便一无所有。」我说。

「你现在不也是一无所有吗?至少我和我的人一起。」

星期天,我们替光蕙搬屋,她的新房在跑地,她终于可以搬去跑地了,虽然不是嫁去,倒也和嫁去差不多。房有八百多尺,装修得很女化,听说上手住客也是一个单。单位内有一个小台,比林方文家那个台大,我站在台上,看着一群年青男场草地上踢足球。

「那个穿绿球衣的很英俊啊。」迪之说。

「你又在看男人?」光蕙走台看闹,「你已经有田宏了,他不是运动健将吗?」

「他不喜踢足球,他嫌踢足球野蛮,我倒喜看野蛮的男人。」

「男人本来就很野蛮。」我说。

「是吗?」光蕙问我。

「他们比女人原始,他们的需要也很原始,所有从来不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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