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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娜今天刚从美国飞来台湾,她很好奇台湾也有人懂得生活情趣,把家建在森林里面,直吵着要来见识一下,没经过妳的同意,擅自让她暂住一宿,老婆大人大量,应该不会介意吧?」乔云旸一口气讲完来龙去脉,从来不曾在意过哪个女人的想法,唯独她吃醋的举动让他相当开心。
「她愿意住下来当然没问题。」王蕾蕾松开心防,尴尬地笑笑。
方才她一定是吃错药了,才会误以为只要女人跟他在一起,就有可能会是旧爱新欢。
「太好了──」欢呼声刚响起,乔云旸马上发冷水。
「抗议!我们还在新婚期间,不需美国制的灯泡来瞎搅和。」他想也没想就回绝,好不容易逃避一星期的老婆回家了,他可不希望有闲杂人介入他的婚姻生活里。
「乔,结了婚不好玩,以前你很好玩,不会不管我的生命,真令敝人怀念以前同居一起的生活哪!」莲娜装模作样哀怨叹气,非得在他们之间洒上烟硝味。
「住嘴,再挑拨离间,我马上把妳丢到饭店关禁闭。」乔云旸抡起拳头恐吓道。
「我是你的经纪人,没有我辛苦出卖身体力气,你可以轻轻松松抱老婆玩亲亲吗?」世界各地飞,她住在冰冷而没有家庭温暖的旅馆已住到怕,要不是为了一个月后的摄影展,她也不会千里迢迢来到台湾,这死小子竟然不懂得有福同享的道理!
「我是付钱的老板,做牛做马本来就是妳的工作职责,妳自己想办法克服时差,长夜漫漫,我的亲亲老婆需要人暖床慰问,本人没空陪妳瞎耗时间。」熟到当莲娜是自家人,乔云旸的口气一点也不客气。
「卑鄙可笑之徒,打着回台湾办展的名字,偷偷把自己给嫁了,连你最崇拜迷恋的经纪人,也看不到你失身的那一刻,令敝人伤心的眼泪如江水直流ㄋㄟ!」莲娜好不哀怨。
「拜托,中文不懂就不要乱说,贻笑大方,懂不懂?」受不了她一口颠倒是非的破中文,乔云旸打断痛苦的对话。
「美国人的笑本来就很大方,有什么好奇怪?」莲娜可不懂了。
「再跟妳用中文对谈,我会吐血。」乔云旸决定改用英文,免得莲娜又回些鸡同鸭讲的话。
「吐血?你什么时候身体变坏了?」莲娜很好心地问,他可是她的衣食父母,不能让病痛影响赚钱的速度。
「老婆,以后看见她,当她是空气,她说什么,千万不要理会,否则会气死自己。」要不是看在莲娜办事能力强,懂得炒作话题,他早已将她列入解聘黑名单内。
「全世界有哪个生态摄影师私生活比我还糜烂?偏偏大部分都是她杜撰出来的八卦。」乔云旸大吐苦水,他虽不是纯情男,不过也没杂志上添油加醋写的那么夸张。
王蕾蕾管不住自己的心,为这句话留了意,心头暖暖的。
「她喜欢跟你抬杠,这没什么不好。」他们之间自然熟稔的互动颠覆她习惯跟人保持距离的观念,她从没想过主雇之间可以像家人、朋友般和乐自在地相处。
「等妳认识莲娜之后,再来说她好不好?」乔云旸改用十年未曾说过的台语,略显生疏地说。
「没礼貌,坏小孩,我听不懂你们的话。」莲娜在一旁哇哇大叫,企图引起注意力。
「我们夫妻俩谈情说爱妳凑什么热闹,明天早上自己想办法滚出去,不送了。」乔云旸不客气地瞪她一眼,当着她的面,「砰!」地一声关起房门,留下她叫个够。
「她是客人,这样会不会太失礼?」他的火气还真吓人。
「都敢厚脸皮打扰我们了,何必对她太客气?」乔云旸双手握住王蕾蕾纤细肩膀,黑澈澈的东方眼眸带有未曾有过的认真眼神。「刚刚,妳在吃莲娜的醋,是不是?」
喜孜孜的嘴脸,看了真碍眼!
「少往自己脸上贴金,我才没有。」她坚决否认方才发生的事实,三更半夜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任谁都会会错意。
「妳的眼神骗不了人──我可怜的热带小姑娘,妳快变成活冰雕了。」察觉她不住发抖,恋上她的大手细心地将冰冷的手指握在掌中摩擦,一边用脸颊探触她的额温。
「冷气太强了。」王蕾蕾借机转移话题,夸张地缩肩战栗。
「都已经秋天了,台湾还热得像烤炉。」乔云旸忍不住咕哝,这时候的阿拉斯加是最美的季节。
「阿拉斯加冷得像冰库,那比得上台湾的热情温暖?」受不了低温侵袭,王蕾蕾打了个喷嚏,鼻子通红地寻觅不知道落在何处的遥控器。
「我有方法让妳的身体马上暖和起来。」他暧昧地眨了下右眼,一脸神秘。
「什么方法?」不疑有诈的王蕾蕾乖乖上当。
「就是这个。」他张开双臂欲再度将她抱满怀,打算用爱的抱抱温暖她的心。
「我需要的是厚厚的棉被。」用膝盖想也知道这举动的含意,王蕾蕾闪过身,跳上床用被单盖住自己自力救济。
「这么迫不及待上床,老婆,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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