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

这是最稳妥的方法，令他闭嘴。

他必须藏于一个稳妥的地方，跟一个稳妥的人在一起。

等蔡航的影完全消失之后，叶利才从消防通中走来。让人撞见他上来并不是好事，尤其这个人是个警司。

来到通往天台的铁门前时，他踌躇了一下，大约一、两秒的思想斗争之后，他推开了铁门。

单飞最先看到的是一双鞋。

他跟叶利很熟，而这并不等于说他就能认他兄弟的每一双鞋。

但这一次，在他抬之前，就已经猜到自己面前站的是谁。

“我真的觉得，今天我应该开一个新闻发布会。”他低声嘟哝着，语气中带着不经掩饰的无奈与挫败，“好吧，我给你三个问题的机会。”

叶利蹲下，将视线放到与单飞同一度的位置，让自己可以与单飞完全直视着对方。

“我只有一个问题。”他说，声音平缓而凝重，“你怀疑我吗？”他的声音隐忍克制，与谢天麟那隐藏起自己真实情绪的觉不同，他只是迫自己不要爆发，如此而已。

单飞因这个问题而蹙眉，他不知该怎么说。

凭着他对叶利的了解，这个顽固的家伙简直就像是一块弹都打不透的铅板，他对某些事的持，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改变，比如忠诚。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改变方向——或许他忽然发现，自己从前持的东西都是错的呢？那么，他会毫不犹豫地掉。

他会的。

“你为什么不怀疑我？”单飞反问，避免了正面回答叶利的问题。“或许我在餐厅说的那些不过是烟雾。毕竟……你知的，我的一些私事。”他混地带过一些词句，尽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起这件事，但尴尬和不安仍然存在。

“因为那个玻璃搞了你，所以你就为他当内应？”叶利嗤笑：“狗。”他站起，缓缓地踱了两步，“我不觉得这么，你会得到什么好。

“第一，跟在警局在发展比起来，谢擎给不了你更好的名气、地位和前途，如果说他真的能给你什么，那只有钱。

“这就来到了第二条——近来你没有金钱上的麻烦，没有急等用钱的事项；那么只剩下一可能，他威胁你？用他儿的事情？他拍了你照吗？我不认为你会介意这个——你的脸一向都那么厚，说不定还会自恋地沾沾自喜。”

他用一鄙视的目光斜睨着单飞，不赞成地摇，“相反，谢擎比较起来倒是面的多，他丢不起那个人。还有什么我没想到的？说说看。”

单飞愤恨地瞪着叶利，他确定他恨这个家伙，非常恨他！

“哦，看起来我应该去勒索谢擎！”他咬着牙，最终放弃了辩解自己“不是被搞的那一个”——算了，谢天麟已经够麻烦的了。

“为什么不？”叶利哼了一声，“告诉他，要么内鬼的名字，要么谢天麟的丑闻曝光。我想你不用担心，这对他来讲不是选择题，他本没得选择——记得吗？谢氏需要华议员的支援。”

“我还以为你比我尚一。”单飞努力抑制住自己里泛滥的寒意。叶利看起来不像开玩笑。

老天，他不知该怎么打消叶利的这个念，叶利会这般不择手段都是因为要帮他，这他没法否认。

“那要看对谁。”叶利显然也是在说服自己。“这是谢家的那两个禽兽应得的。”

看起来，他已经反覆对自己调过了许多次，“不然能怎么样？你还有多长时间？在你被羁留，然后在拘留所被灭之前，还有什么更好的主意？”

最终，他抑制不住地焦躁起来，大声问：“你本连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