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离漩涡。

叶利不是不想相信单飞，但是，有了卢锦辉这个前车之鉴，他不可能视若无。

单飞的形略微凝滞了一下，但只是一下而已。他没法跟叶利解释明白，叶利从来也不是他。

阅读燃烧 第一 (下)[page]

叶利恨恨地坐下。

他能怎么样？找蔡航谈一谈？他妈的，别傻了！只有在没事的时候老板才可能是朋友，否则下属永远都是下属。

因为单飞当他是独一无二的兄弟，所以把这样一个天大的秘密说给他听，那么他知之后，就不可以装作不知。当事人永远都是最后一个看清真相的人，事实往往就是这样。

他不能够等到一切无法挽回的时候，才来说：“我早就觉得不好，只不过当初不好对你开说！”

这混事，他不来！

叶利开始痛恨单飞，为什么只告诉了他一个！如果有第二个人知，那么那个白痴得再离谱，他也可以装聋作哑！

最起码等到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比如单飞楼自杀——他可以不必那么内疚，因为他不是唯一一个剩下来的知情者，有另一个人帮他分担。

为什么不是这样？！

单飞是一个……无耻的、自私的混！

“很好，这样他就跟谢天麟很相了！”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叶利自言自语地说。

“什么相？”门，有人接问。

叶利悚然一惊，几乎从椅上惊起来。他回过，发现杨帆像个幽魂一样静悄悄地站在门，神情恍惚。

“该死的，你他妈的想吓死人啊？！”叶利大怒，这一次是真的起来。

“是吗，不好意思。”没有像以往那样反相讥，杨帆心不在焉地来到自己的桌前坐下，但只是坐在那里，东翻一下，西抓一把，似乎在找什么东西，但最终他停止了自己的慢动作，就像电影定格了那样发起呆来。

“阿帆？”迟疑地，叶利走过来坐在杨帆对面的桌上，“了什么事？”

“嗯？不，没什么！”杨帆立刻激动地矢否认。叶利看得来，他这个问题给杨帆的惊吓，不亚于自己刚刚的心动过速。

“你应该下班了，是吧？”叶利想了想，问。

“对啊。”杨帆没打采地应付，没意识到自己的回答，对解释自己为什么又现在办公室没有丝毫的帮助。

“到底了什么事！”叶利烦躁地叫。

他妈的！他不知下一个该是谁？哦，应该到他自己了！

先是卢锦辉的背叛，然后是单飞的癫狂，很好，现在连最没心没肺的杨帆也……真正的没没脑了。

“我说了没事！”杨帆也蓦地火大了起来，“我是不是不能在这里静一静？这个该死的天底下，还有没有我能静一静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