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都会叫人心烦。”

“例如？”

他偏过看着她。“这几天你为什么没打电话给我？”

她愣了愣。“你——要我打吗？”

他翻白。“废话！不然我给你么？”

喔！她脸孔微微泛红。“我以为你需要自己一个人冷静思考一下。”

他有哭笑不得，女人心真的很难懂，该说她贴心，还是她对他本漠不关心？

“这几天我本忙到没时间想那件事！”他没好气地说。

她听了默不作声，心则是被揪疼了一下，是他忙得没时间想，还是本不放在心上？

她故装作不在意。“这么忙呀？到底是什么事呢？”

他没有上说话，她也不再他，两人默默地往前走，两旁的商店都关了，招牌灯也陆续熄掉，这里并非繁华地带，所以路上行人也不多。

“你还记得我们上次在医院碰到的事吗？”

她。“记得！”

“三天前，我们的检报告来了。”

她猛地停下脚步，想起他脸上的黑圈与掩不住的疲惫，急切地揪住他的手臂。“怎样，你有哪里不对劲？”焦虑溢于言表。“有什么病吗？你有不舒服吗？”

他先是傻愣愣看着她，然后噗地一声笑来，朗笑声在略显空的街回响着，更可恶的是他竟笑得前俯后仰，让她想伸手掩住他的嘴都不能……

有必要笑得那么夸张吗？她有些火大，正在考虑是否要踢他一脚让他闭嘴，他突然拥住她，不此刻人就在大路旁，额抵住她的，脸上笑容犹在。

“你关心我？”

她赌气抿嘴不语，别过脸不看他。

他微微一笑，在这一刻，她突然有错觉，她……似乎可以摸到最真实的他，两人从未像此刻如此贴近，完全超越，而是灵魂……

但这一刻很快就过去，随着他脸上的笑容敛去，他表情转为严肃，松开了她，转过，继续慢慢往前走。

她若有所失的孤立着，抬看紫灰的天空一，跑步跟了上去。

“陈为明得了急血癌。”

啊！是他那个“此明非被名”的同事。“怎么会？”她拧眉，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可仍为那有着明朗笑容的男到难过。

“之前血检查就已发现异常了，所以那天医生才会要再为他一次血……对他来说真的很突然，半年前检都没事，只是这几个星期就比较容易疼痛、疲倦，一检查却是……”说到这，他一气，当“癌”字辈的疾病发生在自己亲近朋友上，为他带来极烈的冲击，意外总是来得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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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什么程度？”

“发现得还不算晚，可以藉化疗控制……”这几天他除了陪为明治疗，也安排他的家人北上陪他，并代他理工作上的事宜，直到今天才能放松。

她可以觉到他的焦虑与不安。

“你是保险的，对这人生意外，应该都有心理准备，不是吗？”她手轻他的手臂。

他轻笑，笑容有丝苦涩。“是呀！对这‘人生意外’，我们这卖保险的早该习以为常，只是好笑的是，卖保险的不会因为多卖几份保险而让自己不会得癌。”他语气中有着难掩的愤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