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领悟令他惶然不安，因为他发现自己对她的在意和依赖远超过所想，说不定超过她对他的……

自从那次严重冲突后，接下来的发展一切堪称平和，生活模式照旧，两人依旧是芳邻，一个礼拜有几天会到其中一人房间过夜，相拥而眠直到天明。

白天她会整理两人的房间，垃圾由他上班时拎去倒掉，晚上，如果她要看店，在梳洗完毕过后，如无其它计划，他便会到她的开心书坊，窝整个晚上，她那边是个宝窟，容易教人连忘返，在这段时日的磨练下，他已是金庸和黄易的忠实读者……

直到打烊时间到，他再伴着她一起回家。

这段时间是他们谈心，也是一天中最贴近的时刻，分享一天所发生的趣事，偶尔她会空晚上，他就会骑着托车载着她去夜游、看夜景、品茶。如果有人心情不好想独，只要在门上挂个牌或是放某首音乐，就可以明白了，而不会打扰到对方。

夜时分，在彼此怀中分享恋人细语和游戏，更是教人心醉神迷。

对这样有黏又不会太黏的男女关系，既超乎他预期，也太让他满意，可在此之余，还是有很大的不安潜藏着，而他一直没清楚。

这次的“香奈儿包”事件，令他发现到了一直没察觉到的事，或许是她本使然，但她几乎将两人之间的质牵扯降到最低，即使是他的生日，她也是准备了一顿丰盛大餐，祭他的五脏庙，此外，就是一个令他难以忘怀的火夜晚。

所以除了“情”、“上的承诺”、偶尔上的，他们的关系没有其它“有形”的连系，所以如果要断，真的会断得很彻底、很净，她不会因为看到某个品而联想到他，怀念他们过去

他相信她是那——一旦铁了心将他列为不需要的，为立刻delete掉，丢到资源回收桶后，立刻清除，不再保留……

她三十岁的生日，他送上的礼是自己，以及某个他相当愿意执行终的承诺——虽然她不知情。

而她三十一岁的生日礼，他想送实质一的，结果却遭拒，那一直掩藏的不安，终于完全爆发来！

“告诉我，你对她说过她吗？”为明问。

他僵住。［没有！那个……我说不。“

“为什么不呢？”

“说那个有多尴尬，而且她也不是会把‘’挂在嘴边的人。”他别过脸。

为明对天翻个白。“那你们之间的情完全靠心领神会就够了？”

铭翰愣了愣。“是……不！”没错！她从未亲对他说，而他也没有。

“过了这么久，你还搞不懂自己究竟是她，还是只想上她？”

“……”

“还是你觉得想跟其它女人在一起？”

“我现在并不想要其它的女人！”已经拥有过维他命，又哪会要其它杂质的？

“不只现在，是一辈吧！”为明微笑。

他不置可否，可心里的答案是肯定的。

“所以，你这回的生日礼，何不送个你跟她都想要的……”

“例如？”

“戒指呢？”

咦？他惊讶地抬起，看着朋友，“戒指”，不就意味着……

为明举起矿泉。“想要清除骨刺，要剖剔骨，工程耗大，可怕的是还不能一劳永逸，所以何不永久保存？就等你准备好。”

第10章

她蜷缩在床上，看了看钟，都已经十一了，再过一个小时就十二了。

而他——还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