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姑姑吓坏了。过了三天，警察来将堂姑姑的男人带走了，说有人举报，铁豆藏在他家，便带去拷问。男人死也不说，因为临走时，堂姑姑偷偷告诉他，如果说去，全家都活不成，结果他被打断了肋骨。

铁豆安全地逃跑了。堂姑姑丈夫残了。铁豆的亲戚听了此事，个个怕得要死，家家关了门，怕铁豆闯来。后来公安局找不到铁豆，便抓了他父亲代替坐牢。听说只要铁豆不再犯，几年后便可以不用再坐牢。半年后，公安局放了铁豆的父亲。两年后，在一个城市角落里，有一家人，男人卖红薯，女的捡破烂。三个儿开了一家饭店，饭店有三个服务员变成了儿媳妇，听说是铁豆一家，因为听说邻居常丢东西。

诗音记了这故事，觉得没意义。工人说：“铁豆是我远亲，故事是真的。如果你不给我表，我再讲一个。”诗音同意了，反正这里的日单调，如果没有这些故事，就没什么事发生，日日落，看着树苗长啊长，时间久了，自己觉得自己也变成了树苗。工人又开始讲了。

不能断（1）

以前，是队里的穷，欠的工分最多、欠的劳动力最多、欠的粮最多，每年前半年就把一年的粮吃完了。三个女娃两个男娃饿得直哭喊。的老婆叫绿叶。绿叶第一个男人死了，绿叶带了一个女娃嫁给了，又给生了两个女娃两个男娃。是幸福的，穷归穷，饿归饿，总算有了，有了两个男娃，天塌了也不怕。关键是不能饿死这两个苗苗。

那年村里闹饥荒，一家人饿得爬不起来。许多人家搬走，有的去讨饭。老婆哭喊着找队长，队长说：“共产党救穷人，天下穷人一家人。你回去吧，救济粮快到了。”过了两天，家分到10斤玉米面，两天吃个光。愁白了，一天和绿叶商量：“村里分粮，光们是整劳力，分得多，我们家半劳力多，分得少，媚媚小了，要大了，看看村里的光哪个力气大，嫁了，多个帮手。”媚媚是绿叶带来的女娃。绿叶听了破大骂：“不是你亲生的女儿，尽说驴话。这村也能嫁人？”

绿叶终于有了办法，自己和村里所有的光保持了“良好的关系”。这样，的土房里闹了，串门的人不断，吃的也不断了。这个光给从地里偷个萝卜，那个给偷土豆，这一家人在困难时期过上温饱生活，比劳力多的人家还富足些。从此的绿帽堆成山。长叹一声，也好，两个苗苗保住了。

村里人议论：一个小土房放三个女娃、两个男娃，还有光、，这怎么住呀？可是谁也不知真实情况，日就这么过来了。过了很久，绿叶的大女儿媚媚十七岁了，长得灵灵的。队长的儿看上了媚媚，这是件惊喜的事，非常兴，想攀附上队长这门亲。绿叶决不同意，队长咋啦？还不是一家吃不饱？要不是这些光“帮助”，这一家不早饿死了？队长用？为这事夫妻俩吵了不少架。无论、绿叶怎样打算不要，关键是村里的光虎虎想娶媚媚，常和绿叶有那事的虎虎不甘心，凭什么自己年轻力壮和一个老太婆好？

一个夏夜，外，虎虎鼓足勇气，从绿叶被里爬来，钻媚媚的被里。媚媚哭喊着，绿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忙灯，手颤抖，找不到火柴，这样力气大的虎虎将媚媚的嘴堵上给“了”。绿叶惨叫一声，灯终于没着。娃娃们被吵醒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跟着媚媚哭起来。虎虎熟练地从窗逃走了。第二天，媚媚两呆呆的，再也哭不声。绿叶哭泣着，虎虎来了，和绿叶说要娶媚媚，绿叶哭得浑发抖，说不话来，只恨窝，一家人才这样酸楚。

虎虎从此不来，托了媒人来，绿叶哭着破大骂虎虎“畜生”。虎虎不理绿叶，亲自和媚媚说：“嫁给我有啥不好？我力气大，啥也不让你。不让你吃苦。”媚媚不说话。媚媚常常发呆不说话，有时笑，有时哭，有时自言自语。绿叶急了，托媒人到草原找了个老实的牧民，匆忙订了婚。这牧民不说话，媚媚也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