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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心……
11月份去了maximilianhecker全国巡回演唱会重庆站。或许是出于某种期待。
那晚,他从吉他到钢琴,再从钢琴到吉他,他就这样不停地静静唱着。他很少说话,每一曲结束时他都用不咸淡的中文说一声谢谢,紧接着又开始唱下一首。他很腼腆,或许是习惯了用歌声表达自己内心情感的缘故。台下的喧嚣与欢呼似乎都与他无关。他只是默默地弹着,轻轻地唱着。
突然间,灯光暗了下来,人群安静了下来,台下每个人似乎都被他的情绪所感染,黑暗中只剩下不断闪烁着的数码闪光灯。他开始弹起那首动人的《anaesthesia》。温柔而深情的歌声开始在耳边慢慢响起:
oh,tonightisthenightofmylife
andtomorrobsp;causeyouaretheretoholdme
andising
……
夜,更深了。在一长段扣人心弦的吉他solo后,他停下来,说了最后的一句话:thisisthstsong;tonight。然后,琴弦再次响起。最后,他说句谢谢后在此起彼伏的安可声中背身离去。
灯光完全熄灭下来了,诺大的广场上只剩下了风在自由来去。此刻的舞台,安静得像一座孤坟。我坐在桌位上久久地看着他离去的方向。
我起身离座,走出广场,在三峡博物馆门前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夜色如墨水般浓黑,深不见底。我坐在黑暗里默默地吸着烟。一根又一根。最后,我欠身起来,在夜色中漫无目的地走走停停。
我想到蓝。我清晰地记得,在蓝昏睡三天三夜后的翌日,天才蒙蒙亮,当我从沙发上醒过来的时候发觉身上是盖着一张被子的。侧耳听听,房间出奇的安静,安静得让人发慌。我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冲进卧室,里面漆黑一片,没人。出来搜寻了厨房和浴室,也没人。直觉告诉我,蓝走了。
我折回卧室,把灯打开,呆呆地坐在床上,继而双手捂脸把头埋下去,枕头还留有蓝的气息。突然想起什么,抬头四处搜寻,斜眼看到写字台上有个信封。我颤抖着撕开信封,急切地打开信:
树,见你还在酣睡之中,就没有打扰你。不辞而别实在说不过去。但转念一想,这种离开方式或许是最好的。感谢你一路以来的关心与照顾,这些我都铭记于心。我需要一个人安静一下,或旅行或回重庆,具体不详。如待时机成熟,我们或许还能见面。勿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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