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芒升起，河的表情转为无奈。

既然是杀手组织发的任务，那就能通过凯莉查到到底派了哪些人，然后又杀了哪些人。

肖离不再废话，直接走向传送。

如果龙真的是沉睡在“神”的国度，那么想必它们拥有的力量也接近神祗。

迎着河戏谑的神，肖离将咒语用符文誊写在稿纸上。沉默片刻后，他再次念。

肖离之所以会这样问，是因为前世里他也算见了无数的法师乃至大法师npc，但他翻遍了记忆也没能想起还有谁着同样式的戒指。

河沉默着，盯着他手中的安雅，慢慢：“你把杀死莱恩的凶手找来，我就告诉你。”

肖离注意着音节，跟着河念了一次，但毫无效果。

维拉法术，俗称禁咒。

“因为开启沉沦之域，便会惊醒龙。”河笑了：“在它降临之前，你永远不知它是恶龙，还是善龙，或是没有善恶的龙。”

“是的，莱恩保的就是这个。”河说着，他念动另外一段咒语，空中闪过同样的符阵。

肖离缓缓呼一浊气。

“我说过我是大法师，逆推符文这事，小意思。”肖离收起稿纸，淡淡：“然后呢？凑齐九段咒语会发生什么？这是一个时空符阵。”

“法工会一共九人。”河很满意肖离的表现——终于也让这小惊了一次。

莱恩的死亡和留下的信息扰了肖离的思路，直到他通过石峡谷，迷雾荒原才回过神。

薛定谔的龙，意思就是在揭晓之前，它永远于善良和邪恶的叠加态。

金的光芒一闪而过。

要重建法工会，就要找到维拉。要找到维拉，就要沉沦之域。就需要会长保的咒语，而前任会长了沉沦之域便再没来。

“好！”

维拉！

“会开启通往沉沦之域的大门。”

……

导师都搞不定，肖离以大法师的份，似乎确实不应该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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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戒之首叫维拉。”

他还有五个小时才会被踢下线，完全来得及跑一趟沙蝎城。

“每一人都保一戒，以及一段咒语。”河举起手，从各角度观察着戒指。

“老爷，别闭嘴，最后一个问题。”肖离竖起指。

“沉沦之域蕴着无上的规则，据说……是神的国度。每个导师想成为法尊，都必须通过沉沦之域。”

“所以我让你不要想着重建法工会，因为那需要九戒归一，而维拉……被会长带了沉沦之域。”河看着肖离，慢慢：“他是导师，没能来。”

肖离立刻明白了这句话的义：“懂了，薛定谔的龙。”

肖离念那段虎人法师留下的咒语。

沉默数秒后，肖离眯着轻声：“那这和龙的降临又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说是恶龙？”

他肖离现在就敢拍，如今整个世界，只有他一个人知【维拉】这两个字代表了什么。

他不认为凯莉会拒绝自己。

要是有龙帮忙，还会怕恶吗？

河慢慢的，一字一顿的：“而龙……便沉睡在沉沦之域中。”

那是无数法师打破都想摸到的禁忌，传说中，它蕴着无上的规则和力量。

河瞪了他一。

“其他人呢？”肖离盯着他的睛：“你知我问的是谁。”

肖离终于再也忍不住，腾地起！

就算前任会长去之前留下了咒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