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我得一星期才能下床，张焦生说：“等你院那天，我来接你。”

“不用了，你去忙吧，别耽误你挣钱了。”我说。

2004年的圣诞节，我是在医院的病床上度过的。李当了一周陪护，我看到欧的睛对我充满仇恨，我对此熟视无睹：天大地大，病人为大，能奈我何？

中间的一天晚上夜人静时，陈打来电话问：医院人多，不好问你，你倒底是什么原因与人动手？

“王媚有外遇了。”我说。“那个司机是无辜的。”

第二卷25

2005年元旦，拜尔公司业绩全线飘红。

房地产公司由于两个楼盘的开盘和顺利销售，获净利5000万，完全填补了当初的借款窟隆。

办公机公司利继续增长。因为焦作近期动作频频。先是市委市政府集南迁，接着就是开展创建全国文明景区、全国文明城市、全国卫生城市、国家园林城市（简称“四创”）以及平安焦作活动，继续改善焦作环境。随着社会的发展，无论是个人还是单位，对电脑的需求开始大起来，一步拓展了办公机的市场空间。虽然公司今年的工作重心放在了房地产这个业务上，但是不断增长的市场需求提供了源源不断的动力。2004年全年所创造的利仍然维持在了200万的平上。

公司上下十分兴，除了我有郁闷。

公司业绩稳定，证明陈给我们的份不会化作泡影。节快要到了，陈每人派发红包，最低也有1000块钱。对于我们四人东，除了工资外，陈让李湘另提100万比例行份分红。

陈给我支票的时候，我看也没看就装了起来，不就是10万块钱嘛，也就是一张纸。不知怎么回事，我对钱的概念总是停留在纸的认识平上，尽我没有钱，很穷。我今年答应过爹妈，一定要回去过年的。当我去银行提款的时候，我才发现陈给我的不是10万，而是20万。我打电话问陈是不是搞错了？陈说知你要回家，几年不回了，应该衣锦还乡一回，多给的钱算是给二位老人的礼。

我没有向他谢，就挂了电话。谢字，反而生份。我认为有很多情谊没有必要挂在嘴上。就象我和小玉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有向她说过“我你”这样的表白。

参加工作几年来，还是今年的觉比较实在，权都是虚的，只有这笔钱让人觉到充实。小玉在的时候，整天帮我算计着过日，如今有钱了，她却去了那个资本主义最腐朽、最没落的国家，有了全额奖学金，也不需要我的资助。

2005年元旦过后，离节还有两个月的时间，这个年来得比任何时候都晚。现在人们的生活习惯都有一些不知不觉的改变。记得2004年的这个时候，我和陈为了维持与各方关系，整天有忙不完的应酬。现在不需要了，别人也不愿意在一起吃吃喝喝，都认识到了的重要。但是礼节的拜访还是要走到。公司制作了一些小礼如台历之类向外派送，购买了一些商场代金券分送一些办事人，价值不多，50、100、200都行，聊表心意。对于一些手握权力的家伙，一些红包，1000、2000的，图个吉利，来年多关照。这方式，我和陈认为很好，双方皆大喜。

俗话说：离家三五里，各是各规矩。我老家的习俗与焦作截然不同。我们与外人的走动，都是在节后，而不是节前。

说起代金券，陈有满腹牢。每到年，市纪委都要下发文件，严禁各商场售代金券，名曰禁止fb。陈说这是典型的掩耳盗铃之举，本不懂得什么叫市场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