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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只要努力,你一定能行。至于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和你妈会想办法。”
“爸爸,我相信你们会有办法,不过我会努力考取奖学金的。”子洋的鼻子有点发酸,他很为自己曾经那样伤害父亲而后悔。
“好的,儿子,你今天下午还要去秦老师那里吗?”
“嗯,我不去了,我要抓紧时间赶功课。”子洋犹豫了一下,“爸爸,你替我谢谢秦老师,告诉她,我能行。”
“好的,那你回学校去吧,爸爸等会儿就取消预约。嗯,自己要当心身体,不要熬得太累。”尽管子洋的背影越来越远,大虫仍无法从刚才的惊讶中回过神来,这真的是我儿子吗?他对秦明月的感激一下子达到极点。
“点点,秦老师在办公室吗?”
“在。哦,大虫,你帮子洋请好了假吗?他今天预约要来我们这里的,月姐在等他。”
“点点,你请秦老师接一下电话吧。我来帮子洋取消今天的预约。”
“子洋怎么啦?”点点焦急了。
“哦,他没事,他说他现在自己能行,所以不来了,还要我好好感谢秦老师。”点点语气里的担心让大虫很是感动,可是自己却。
“哦,那没关系,我会对月姐说的。嗯,我们是得好好谢谢月姐,等回家我们再商量这事吧。”点点高兴地放下电话,月姐常说,能使一个人自我感觉良好,就犹如登天一样。点点现在也有了这种的感觉。
二人世界
格兰小镇的植物在夕阳的映照下显得那样的生机勃勃,微风拂过,苍翠的树扬的叫卖声中,月体会到一种复杂的情绪,快乐、期待、痛苦、失望仿佛轮回一般,她感到胸口异常的膨胀。正在这时,她被电话的铃声吵醒,朦胧中感觉电话响了很久,月使劲地睁开眼睛,意念从那复杂的情绪中挣脱。
“喂!谁呀?”月把电话放在耳边,含混地询问着,膨胀感还在发酵。
“月,是我,你睡了吗?”
“军?是你,哦,几点了?我刚才在做梦。”沉寂了好久的越洋电话又响起,月很是诧异。
“好久没联系了,你好吗?”军的声音听起来比以往更疲惫。
“对呀,好久没联系,我还是老样子,你怎么样?”
“我不蛮好,卷入了一场官司,累得很。”
“官司,怎么回事?”月有点担心,异国他乡惹官司,这太糟糕。
“没什么,一个业务对手,输了一单业务,不服气,告我用非法手段操作。”军干笑几声。
“那他有证据吗?”月知道西方的法律细致严明,一旦查有实据,处罚很重。
“没有,而且我也没有使用非法手段,但痛苦的是收集证据,而且从起诉到开庭会拖很长时间,这才是折磨人的地方。”军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哦,这样就好,至于时间的确难熬,但是你也别太过焦虑,把事情交给律师,自己该干嘛就干嘛。”月安慰着。
“嗯,我也是这么做的,但心里气不过,等这场官司结束后,我得反诉那狗娘养的,跟我斗,我就让他斗个够。”
“呵呵,看来得喊你做斗牛士了。”月开着玩笑,缓和气氛。
“哈哈,的确有点像,不过我得去西班牙买一身鲜艳的服装去。”军终于轻松起来,“怎么样?月,给自己找到合适的男人没有?”
“呵呵,嗯,怎么,想给我介绍老外?”
“你想要老外?哈哈,我高中几个女同学也给我打电话,说想要离婚,日子过得没劲,要我给介绍老外。我说老外每天都很勤劳,总像公牛一样要种地,她们受不受得了。你猜她们怎么回答?”军窃笑着,“她们说就喜欢这样的勤劳者,哈哈哈。”
“油嘴滑舌。”月不置可否地一笑了之。
“哎,哎,我说真的,你该不会还象年轻时那样天真吧,梦想着徐志摩描述的爱情?”
“徐志摩,爱情。”月喃喃自语着,梦中的情景豁然开朗,带着忧伤向她走来,“我刚才做了一个这样的梦,梦里。。。。”
“哈哈,天真,天真呀,小月,我真想看看你脑子里是不是成年人的脑髓。你这样的人怎么能作心理咨询师。”月仿佛看到军在摇头晃脑地笑话她,感觉有点茫然,难道自己真的还在怀着秘密的梦想,否则这梦该怎么解释呢?
“梦里我感觉很复杂,最后是失望,我觉得我是在告别,告别昔日的秘密花园。”月认真地解释着。
“你最近遇到什么人了吧?”军小心地试探着,语气里有一种酸涩。
“嗯,是遇到一个男人,我感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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