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开我啦！”她愤慨地想推开他。

他不放，铁臂将她圈得更，俊容俯下，距她只有几吋之遥。

她忽然心失速。“你、你、你想么？”

他没回答，眸沈地瞅着她，隐隐地，浮过男望。

她张得无法呼。他究竟想么？他该不会要吻她吧？

“你……放开我啦。”嗓音虚得像猫咪叫。

他慢慢接近她，一吋一吋、一分一分地接近，暧昧的气氛得她几乎发狂——

铃声忽地乍响，震破了车厢内魅的氛围。

第四章

铃声带来的是程老先生病危的消息。特别护士告诉程昱鸿，傍晚时他父亲忽然发作，情况危急，已上转送医院。

程昱鸿接到通知，立刻驱车赶往医院，初也跟着一起，两人到了医院，只见程老先生罩着呼躺在加护病房里，程昱鸿急着找主治医生。

“李医生，我爸他情况怎么样？还好吗？”

李医生沈默地望他几秒，摇摇。

程昱鸿一颗心直往下沈。

“他说要见你，你去跟他说说话吧。”

他白着脸，踉舱地冲加护病房，跪倒在父亲床前。初想跟去，却又觉得不妥，站在门外透过玻璃窗看着父俩。

程昱鸿握住父亲瘦骨嶙峋的手。“爸！”他激动得语音发颤。“我来看你了。”

老人，着气，白雾迷蒙了呼罩。

“爸，你怎样？你想说什么？”程昱鸿急得嗓音嘶哑，转过，朝一旁程家的特别护士狂吼：“他怎么了？他是不是很不舒服？叫医生来！让李医生过来看看！”

“你别激动，他只是想说话而已。”她同情地瞥他一，走过来，替程老先生摘掉呼，然后离开病房，留两人独。

“阿鸿，你……听我说。”程老先生抓住儿的手，瘦削的老脸纠结着。“喜、喜福……”

他最惦记的果然还是喜福。

程昱鸿心痛，哑声：“放心吧，爸，我答应过你的事就不会反悔。我一定会守住喜福的，不会让它倒闭。”

“不……不是的……”程老先生重重息，神焦急。“我听说你妈……迫……你跟郭家小相、相亲？”

“你怎么知？妈跟你说的？”程昱鸿蹙眉。

“别、别理她，喜福要倒……就让它倒吧，你去自己……想的事。”

“什么？”程昱鸿惊愕地瞪视父亲。

程老先生苦笑。“我想、通了，人都快死了，再执着这些……有什么用？”他低语，大有看开一切的豁达。

程昱鸿不敢相信。“可是你舍得吗？爸，喜福可是你一手创立的啊！”

“既然是我……拉的，毁在我手里……也、也好，我想通了。”

“可是——”

“你不是……一直想设计汽车？你去……吧。”程老先生温柔地鼓励他。

他怔愣，一句话也说不来。

爸居然鼓励他放手去自己想的事？他一直希望他继承饭店的，为何临死之际，忽然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