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一面开车一面狂打手机。

“喂喂，david吗？你知不知有哪家蒸圆很好吃的？”

“靠！蒸圆？”电话那，他中死党鬼叫。“你发什么神经？突然打电话来问这个！”

“你到底知不知？”

“我跟女朋友办事，没空理你！”无情地挂断。

程昱鸿眨眨，没空诅咒死党的不够义气，继续打电话。“吴经理，你知有哪家蒸圆好吃吗？”

“是董事长吗？你说什么？”

“蒸圆！”他急躁地问：“你知有哪家好吃的？”

“咦？嗄？这个嘛……”跟情妇卿卿我我，刚要上垒达阵时接到这莫名其妙的电话，吴经理好哀怨，却不敢随便挂电话。“嗯，我想想……”电话那传来低声商议的声音。“公馆好像有一摊还不错。”

公馆！

确认那一家小吃摊的地理位置后，他二话不说立刻驱车直奔公馆，一路上手机依然没闲着，将电话簿里列名的喜福各主，一一叫来call不到半小时，他已经据“线报”收集了五、六盒蒸圆，怕凉了不好吃，他死命油门加速。

警笛呜呜响，警骑着机车把他到路边，拦他下来。

他下车窗，一手还握着手机。

警面无表情地摊开手。“驾照跟行照。”

他忙翻来。“对不起，警察先生，我不是有意的。”

警没理他，慢条斯理地填罚单。“违规超速，还在行车间打手机，嗯……”

“能不能请你快一？我赶时间。”程昱鸿急得冒汗。

“赶什么？”警没好气地白他一。“赶着去投胎吗？”

他苦笑。

警填完罚单，正想给他，鼻端忽然嗅了嗅。“好香的味！是圆？”

“是。”

“这么多盒，你一个人吃吗？”

“不是，是我女朋友想吃，我买给她的。”程昱鸿解释。“我不知她吃哪一家的，所以才多买了几盒。”

警打量他，见他满大汗，连衬衫都来下及让冷气，忍不住好笑。“你对你女朋友不错嘛。不过女人不能太，你小心把她给坏，以后有你好受的。”

“那也是我的事，不必你。”程昱鸿颇不以为然地拧眉。

警呵呵笑，手往前一指。“哪，前面那条巷有没看到？右转去，有个卖圆的阿婆，她的清蒸圆正港是彰化味，超赞！”

“真的吗？”程昱鸿大喜。“谢谢你啊！警察先生。”

“谢归谢，罚单还是要开的。”警将罚单递给他，笑着眨眨。“祝你好运啦！”

经过好心的警指，程昱鸿又买了最后一家蒸圆，开车回医院，随便在路边一停，便匆匆忙忙冲去。

过了探病时间，病房大楼一片安静，他略略的脚步声引来病人和值班护士的注目，他好尴尬，放轻了步履，气吁吁地提着几袋圆，来到等病房的医护站，找到那个请他帮忙的护士。

“你买回来啦？”对方笑盈盈地间。

“嗯。麻烦你替我给她。”

“怎么这么多盒？”护士小目瞪呆。

“我不知她喜哪味，所以多买了几家。”

“喔。”护士小眨眨，打量他片刻，忽地噗哧一笑。“你自己送去吧，黎小在等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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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初在等他？程昱鸿顿时手足无措。已经过了会面时间，他真的可以去见她吗？

“你快去吧。”护士小好笑地促。

听她语气颇有谐谑之意，程昱鸿脸一，窘迫地，提着圆来到初病房门，踯躅了好久才轻轻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