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十二了，赶去冲个澡，回到房间，将房门打开以便听见她的呼喊，也

该睡了，明天还有小考等着我。

清晨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小茹，她昨晚都没喊我，到她房间，发现她还

没醒来，雪白的肩膀在外面，半边的罩及肩带也显现在我面前，小茹真的

长大了，我敲敲别想，帮她将被盖好，摸摸她的额，已经退烧了，看

着她稚的脸庞，气好多了，我忍不住亲了她的面颊，她上的香味刺激着我

的嗅觉。

在她书桌上留张纸条，我就赶忙去上课了。

小茹：我帮你向学校请了一天假，好好休息！

电锅里有稀饭，多喝开

哥

早上三四节，上完数学之后，我向老师请了半天假，赶回家看看小茹的状况，

反正下午的音乐跟理我都没啥兴趣。

到了家，小茹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吃着我昨天为她煮的稀饭

「哥，你怎么回来了」

「我担心你嘛！……喂！你病才刚好，怎么穿这么少？」

她的上就只了一件t恤，就跟周六晚上我对她……时穿的差不多，只是

这件t恤更短，腰际以下白晰的大之上是那件有史比的白内

「人家刚洗完澡嘛！而且如果又冒了，还有你照顾我啊！……再说，我一

个人在家穿的少，又怎么会知有个大狼回来看我呢？」

这摆明是在骂我，我在她旁边坐下，终於要向她说清楚了

「你……小茹，关於礼拜六晚上的事……」

「别再说了……哥……你今天早上是不是偷亲了我？」

「我……我……」

「我要罚你，我也要亲回来」

这……她到底在想什么？我将脸恻过去，等着她来亲，没想到她却亲了我的

嘴，我瞪大了睛看着她明亮的大睛，这就是我的初吻吗？是甚么味呢？

好像是柠檬夹杂着骨稀饭的味。

「哈……哈……哈……」

她或许是因我的错愕，到好笑，捧着肚躺在沙发上大笑，好啊！你这小

妮这样玩我，要玩大家来，我立刻将压在她上，这下她总该怕了吧！果

然，她不再笑了，却也任由我压在她上不挣脱，我们就这样躺在长沙发上，我

的呼变得急促，我想她也是，我们就这样僵在那好久好久，我能受到膛下

她柔的房，尽隔着t恤与罩，仍是那样的柔，我觉我小弟已经相当

了，她发现了吗？

「哥～」小茹的声音打破寂静

「其实我早就知了，你看我的觉不像以前那样，我也知，你常来我

的房间，用……用我的内衣，……那事」

「你……你早就知了？」我吞了

「哥～我知……我知你喜我，其实，我的心……我的心早就属於那个

在我七岁时，为了我打架的那个小男孩了」她的红着脸说

那个小男孩，那个小男孩不就是我吗？那年我八岁，她被邻居几个小孩欺负，

我看不过去，就跟他们打起来了，结果我被打的很惨，还挨了妈妈的骂。这件事

我当然记得，难小茹……小茹她对我也……

这时，我早已忘了我们是兄妹了，我们只是一对彼此相男女，我吻着她的

额，她的有些僵，慢慢的我吻着她的睛、脸颊

「烧好像真的退了」我说

「笨！」她被我的话逗得笑容

「可以吗？」我轻轻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