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好梦全破碎了，啼两遍之后，他才昏昏睡去。

第四章情海泛舟

第九回

在锦州省亲的假期很快结束了，照预定的日期，葛连波离开大梨树沟，前往沈安排电台台址事宜。

光复后的沈城零不堪，日军撤走时遗落的暗堡，沙袋掩及废油桶，旧弹箱，垃圾等横陈在街；庆祝祖国光复庆祝会及游行时用过的标语，红绿彩旗也随可见，那些警察模样，宪兵模样的人在街巷尾时隐时现，那些礼帽，面着墨镜，穿长衫的人也在匆匆行走。他们是不是商人实在难以说清。连日来，一个礼帽，着蓝长衫的中等材的商人走遍了大街小巷。他手拄文明，若无其事的浏览着每一的路通情况，巡视着每一的地理位置是否利于隐避，徹退的要求。寻找一对收发报安全有利的地址并不容易，这不仅要有路、通上的便利条件，还应符合防御、隐避上的各要求。尽回家省亲后的心情烦不堪，这个商人模样的人却丝毫不敢怠慢。他知保密局的纪律何等残酷，笠的凶恶足能令人骨悚然。

这商人每天都在街巷里反复游走。这一天，他在博街睛一亮，76号楼跃了帘！

经了解，这是一座日侨居住的楼房，其地理位置，周围环境都对电台的设置非常有利。只是，当时的日侨尚未遣送回国，为接此楼不被他人占用，这位商人打扮的人日夜守候在此，等候着东北行营督查和东北支台的迁来。闲来无事，商人步了楼房主人中川茂的居室。中川茂以日本礼节招待了这位商人模样的人。寒喧毕，内间一青年女款款走，女向客人鞠一躬，然后回眸一笑。商人顿觉百媚俱生。商人情不自禁地顾盼那女的音容行止，一大的磁场附了他的心。心的主人不断给这商人献茶，彬彬有礼地询问他的世、年龄及生意情况。那女站立一旁，微笑的倾听着客人的陈述。这商人一面编造些来沈经商的瞎话来满足中川茂的询问，一面注视着那位明目浩齿的日本女。一件旗袍包裹了她的窈窕段，她灼灼的目光里放着那青活力。不觉间，商人到了内的一冲动，那是压抑多年的冲动，一旦风化雨，这冲动就会破土而！

商人忘掉了一切，甚至忘掉了来沈使命！商人的心里仅仅剩下了自己和那女二人，谈了一会，中川茂告辞，他招手把那女介绍给商人，她让她陪商人说话，自己却遁了内间。那女脉脉情地看着商人问：“先生贵庚几何？”

商人起，拱手答：“三十有二”

女问：“可有家眷？“说完女羞怯的埋下来。商人只觉心不止，血往上涌，少许，商人注视着女说：“孤一人。”

“不会吧？”女笑问：“你们中国惯于早婚，岂有三十二岁不婚之理？”

“唉，连年战，我舍弃了父母包办的婚姻之后，至今未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