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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5/7)

为是后脑勺着地,所以压得不够小,不然这一定是能载奥运史册的一次表演。

我家顿时就炸了庙,抱起我就往医院奔。当时我家在三环边上,与现在的黄金地段不可同日而语的是,那以前就是一城乡结合,传得更悬乎的是那片原来是个坟场,埋着很多冤死的灵魂,总之是对不起现在几万块钱一平米的价格。

摔下来的一个小时里我都神亢奋的状态,哇哇地哭个不停,把两年前假装泪一气倒了来。

到了离家最近的医院,医生看我这个德行就摇了摇说:“我们看不了,还是送到大医院吧。”

我爸又跑到一公里外的租汽车站拦车,那时坐个租也是值得炫耀的事情,我爸妈沾了回我的光坐上皇冠牌租车奔赴朝医院。

我再度以“看不了”的借被打发了朝医院,二让我得了两个结论:一、他们是庸医,二、医生实在不待见我。后来的成长过程中我分别验证了这两条结论,庸医的确多的吓人,庸医也实在讨厌趾气扬、看病哼歌的我。

坐上皇冠租车,我们一家三浩浩地奔赴儿科研究所。我在租车上麻利儿地止住了哭泣,憋足了劲地蹦,要把这租费给值回来。司机一路上不停地呲瞪我爸,我爸却一句也不敢转嫁到我上,那时的觉真是好极了。

第三个医生摇摇我的胳膊,抖抖我的小脚,拧了拧了我的脑袋,拍了拍我的后背,最后得让我爸妈大跌镜的结论:“这孩没什么事儿,带回去吧。”

了二十年来验证他是庸医,因为我回去以后,生命里发生了两个转变:

一、从此后我变成了个胖

二、我的智商就像我国经济改革开放的程,突飞猛地发展了!

嘘!我摔成了一个聪明的胖

1990年

请允许我先讲一个段,我编剧的话剧《疯狂的石》里有这么一个桥段:哥和小军、黑冒充奥组委的官员去看望住在医院的工艺品厂厂长谢千里,他们装了满满一麻袋的奥运吉祥,分别是:贝贝、晶晶、、莹莹,当黑第五个吉祥的时候,哥立刻把吉祥砸在了黑的脸上,怒斥:“这是盼盼!”

我三岁的时候,北京举办第十一届了亚运会,这直接导致了“亚运村”那块地脱离了“城乡结合”的划分,于是从三岁开始我就幻想着奥运会能让我家也变成“奥运村”,摘掉“城乡结合”的帽。大街小巷,放望去都是盼盼那张憨态可掬的笑脸及手捧金牌的那份野心,从那时起我刻地明白了“矛盾”的涵义。

我妈也趁着闹给我买了个熊猫盼盼的玩,这熊猫可不是一般的绒玩,装上三号电池以后就开始慢悠悠地爬,一也不嫌弃自己爬得很难看。我们会嫌弃下的不够圆,会嫌弃猪好吃懒又笨又脏,会嫌弃猫狗的传染病及大爷习,但我们永远不会嫌弃熊猫的反应迟钝,因为它们自己都不会嫌弃自己。

如果上升到人生态度度那就是:只要我们不嫌弃自己,那就没人能嫌弃我们!

幼儿园前最后的快乐时光,就是在家里看录像带,当然不是那毒害小朋友心健康的黄录像带了。当电视里有人接吻我妈就告诉我他们是在啃猪蹄,所以小时候我被输的思想是叔叔阿姨们都很穷,一个猪蹄还得一人一,多不卫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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