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部分阅读(7/7)

、喜乐多好喝一百倍!

喜乐那时候不到五钱一瓶,现在三块钱四瓶,猪那时候两三块钱一斤,现在二十三十块钱一斤,工资那时一千就是大款了,现在低保线离一千块钱越来越近了。

喜乐恒久远,一瓶永传。

惟一一次“苦计”就要成功,是喝完喜乐后我开始不停地肚疼。我及时地向爸爸汇报了这一情况,却没有引起他的足够重视,持把我扔在了幼儿园,直接导致我疼得越来越厉害,拉了一晚上的肚,引来了狼外婆的一通埋怨。最后的调查结果是……那瓶喜乐是假的。

随即,我国的造假事业就从那瓶喜乐开始蓬地发展起来了。

幼儿园有个制的规定就是“午睡”,厚重的床垫一拉,小木床上一躺我就觉与世隔绝了。狼外婆很仁地要求我们用最舒服的姿势来睡,但我自以为舒服地把一只抬起来,另一只搭在床沿,却依然辗转反侧。隐约中听见狼外婆和女巫的谈笑风生,她们织着彩衣,谈论着某个小兔崽的大款家长,关心着港台连续剧里的俊男女……听着听着,我也就睡着了。

那时我认为午睡是件浪费生命的事情,而现在我明白午睡是生命中最奢侈的事情。

幼儿园对于“幸福”的标准就是拥有独家玩。彩的积木能最短时间搭建起最奢华的城堡,却也能被一个手指所倾覆;雪叉片能构建小动的形状,拆的时候也最费力气;培乐多彩泥是小兔崽份的象征,我们用劣质的工制作味的糕,假模假式的搞起了家聚餐;极少数的女孩会有芭比娃娃,把上漂亮的衣服穿了脱脱了穿,掠过娃娃的完曲线,幻想着那就是长大的自己。

经历了小班、中班、大班,小学前的最后一堂课我摸着其他小鬼的说,你们要听长辈的话哦!可是,如今的我再也寻不到幼儿园的玩,再也记不起每个狼外婆势利的神情,再也提不起兴趣用碎给芭比娃娃衣服了。

那些我们以为念念不忘的事情就在我们念念不忘中被遗忘了。

1993年(1)

从这个年开始,我正式迈了小学生的行列,开始了我漫长而又充满乐趣的九年制义务教育。

也是从这个年开始,我有了两个家。

1993年9月1号,我正式开始了在五四大街四号院的生活。那本是一座标准的四合院,路扩建就拆成了不规整的大杂院,我从楼房搬到了一间十二平米的半地下室的房里,那间房也是我爸爸生的地方。

我有必要来描述一下那间房的布局,本来只有六平方米,为了迎接我的到来几个亲戚愣是接了六平米的空间。屋的一半空间是被一张三人床所占据,其实也就是一张双人床横过来摆,我的脚刚好杵在衣柜上,而妈妈爸爸每天睡觉的时候都要再接两个椅的长度,不然脚就会垂在半空。

由于是半地下,屋内的空气总是很,墙斑驳,会在大家睡觉的时候落在我们的上,所以爸爸就找来塑料布,把家里所有的墙都贴上了透明的塑料布。的地里总会爬一些可怕的生,蜈蚣、臭大虫,那些在自然课上闻所未闻的生真实地在我前的塑料布里爬来爬去。爸爸总是用塑料拖鞋小心翼翼地摁死它们,力气恰到好,既要保证一击毙命,又要保证不会把塑料布摁破,省得黄黏稠的来。每次看见爸爸死的尸,我就有不寒而栗的觉,总害怕那些昆虫的亲朋好友们会顺着它们的踪迹找上门来寻仇。所以每次爸爸执行完死刑,我就负责善后,拿着珍藏的七龙珠贴画覆盖住他们丑陋的遗不见为净。

这个小平房缺乏一切娱乐设施,除了一台老掉牙的海燕牌收音机,连个能自动发声的东西都没有。我就在这个没有电视、没有电话、没有录音机、没有录像机的十二平米度过了六年的光。我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不知有什么好看的动画片,不知最近行那个歌星,不知拨外地电话还要加区号。能够陪伴我的只有那些昆虫们的尸,还有满柜泛黄的图书。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