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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部分阅读(2/7)

二〇〇六年天,我从梦中醒来。

一个字,决定了我的情去向。

周芬娜是个十五岁的女孩,我们是艳粉街的邻居,她总是说我,小破孩,你看看你跟个男生一样。

三支烟,是看完一个无聊小品的时间。

那是艳粉街不言而喻的秘密,周芬娜总是为此觉到低人一等。她常常会偷偷地说她妈妈,贱人!

她非常羡慕有这样一个家,甚至羡慕得有,我的父母不过是苏州中学的教师,拿微薄的薪,养着我和弟弟。所以每次当穿着父亲给她买的新裙现时,周芬娜就艳羡地说,啧啧,看看人家,这下不知又收到多少情书。

我说周芬娜你真氓,你就知说这个。在我印象中周芬娜真的很氓,她说自己特别喜一个叫军的男人,人

天亮了,请不要叫醒痴。

而在我边的男是一年前在北京后海的酒吧里认识的,他有着与顾卫北一样清秀薄凉的面孔,我们在那间叫“蓝莲”的酒吧里喝到快天亮。天亮之后他说,林小白,和我回黎吧。

这让我绝望透,泪衫透。

好,我说。

当然,我也常常梦到和周芬娜,她们现在我梦中,我常常梦到我们还在苏州的那条艳粉街上玩,周芬娜教我们唱昆曲,咿咿呀呀,没完没了,这让我有一天和丹尼去看昆曲时泪潸然,丹尼问我,这个故事很动人吗?

那是我从十六岁就开始听的曲

因为我发现我还是那么他,这个男人,注定与我一生相随,如影随形。

我还常常会梦到顾卫北,几乎每天都梦到,我总是惊讶又狂喜地问:“你不是死了吗?你没有死吗?”我梦到他拉着我的手到跑,还是如从前一样恩恩。结果我醒来以后发现这本是个梦。

过去后,用烟来衡量时间了,一支烟,是看半本杂志的时间。

而一切的一切,从十六岁就已经注定吧。

天亮了,我睡了。

当然也有她特别崇拜的人,那个人就是的父亲是个军官,母亲也是军官,他们住的地方离我们这很近,那里的驻军让我和周芬娜充满了羡慕,我们曾说过长大要去当女兵,那一定是件很神气的事情。而周芬娜的母亲是一个昆曲团的演员,在一九九一年,昆曲演员已经没落到和当街讨饭的差不多了。她的父亲是一个印刷厂的工人,周芬娜从很小就会哼哼昆曲,调婉转,婀娜动人。她说她妈最大的理想就是演一次《牡丹亭》中的杜丽娘,当然,演柳梦梅的得是那个男人。我知那个男人,他每次都要路过我家门去周芬娜家。

一包烟,可以度过半个寂寞夜晚——如果这个夜晚恰巧还有一红月亮,那么,真是又风情又旖旎又凄凉的。或者,因为思起故人,掉下一两滴泪,染了今年的新衣。刚好是天,我买了米粉的宽大衬衣,整个人看着非常颓散,一包烟完了,烟扔得一地都是。散的,我的跟鞋也无奈地东一只西一只。我知,自己中过毒,上过瘾,到最后我才终于明白,我只是在和自己战。

,努力地想这是在哪里。五分钟后我想起来,这是在黎,从前在国内,即使刚刚醒来,我也搞得清是在苏州、上海、北京、重庆还是在广州,但来到法国以后,我总是努力地想,以至于我怀疑自己神经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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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演的是《牡丹亭》,我泪笑着说,非常动人。

就是对情上了瘾。所以,取悦于他,每天想穿什么衣服,换什么发型,照镜时顾影自怜,他喜吗?好像镜是他。

艳粉街是我一直想离开的地方。从我知这里曾经是一条青楼街时我就想离开了,那时我还是个十四岁的孩,一没有,瘦而,周芬娜说我,怎么还不来例假啊,我跟你似的早就来了。

我、和周芬娜是苏州艳粉街上的女孩

曾经,我和顾卫北近乎十年的纠缠,以为到了天荒地老,也不过如此分手,然后留下我一个人在人世间想念他。是什么?很小的时候我以为就是,但现在我知里面一定夹缠着恨与抱怨,还有各各样的五味杂陈。我一直以为我会恨顾卫北,但来黎一年后我在这个好的清晨里醒来,闻到院里的香和鸟叫时,我突然间泪满面。

后来我明白那些想戒掉什么东西的人的心理,比如戒烟戒毒,大概也不是多难,那是个心瘾问题。

两支烟,是听一段戏的时间。

我说那就图书馆的理员吧,或者放电影的,我喜看书看电影,《画》我看了十遍了,可依然想看,我要变那个女鬼。

一个瘾。

……

慢慢成了临人,孤注一掷,知是病态,可是无力自,这病容易上瘾,现在他面前时,她必然艳光四,好像是明星一样。回到家,她懒散在床上,不洗脸不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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