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第4部分阅读(6/7)

东西在阻挡着,我说不清它是什么,但我们都知,那个东西存在着,并且,都试图把它撕开,很明显,他在讨好我,说话的气不如从前放肆,他不知我就喜他那有野的劲,似坏非坏,让女人着迷,后来我喜的男人多是这。比如沈钧。

我总以为过顾卫北之后再也不会上别的男人,但几年之后我遇到沈钧,我们相了,并且住到一起,完全没有那么费事。甚至,我们没有说过“我你”这三个字,所有的风雪月我全挥霍光了,在和顾卫北谈恋的五年里,我尽,弹尽粮绝。

连我自己也怀疑,我那时怎么会有那么多泪,受不了他的一委屈,没完没了地哭,哭到最后都怀疑自己成了秦香莲。我再遇到别的男人很少再哭,即使是沈钧,我说过,我的泪,在最最疯狂的时候已经尽。

那是我叙述的后半分,与前面的我截然相反。

我想了想大学期间,我的生活中大概就是两个人,顾卫北和,顾卫北让我泪,陪我开心难过。到大三的时候,我和的好甚至让别人起了疑心,有人说,这么丽动人的女孩为什么不找男朋友?准是心理有障碍。说这话的是冉红燕,她偷偷问过我,林小白,你和好玩吗?

好玩?我没有听懂。

傻瓜!她骂我,同志啊,你们是不是?有意思吗?

你妈的!我骂了她一句,真他妈放一样!我们正常着呢。

这句话让我耿耿于怀,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不动心?她这么让男人垂涎滴,这么妖娆芬芳,好似一朵玫瑰,她为什么对男人不兴趣?

放依然对她执著着,但这一切打动不了她,后来陈放又开过一次画展,画了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就是为此然大怒,冲到陈放的画室去骂他,那仅仅是凭着对觉画的,但居然不差毫分,我洗澡时看过,堪称完

你不能拦着一个男人欣赏吧?陈放就是这样说的,这个梳着小辫的男生,苍白的脸,面带着一羞涩和狂放。是的,他是很引人的那男人。我想,如果我不选择顾卫北,我就会选择陈放,好像我天生就喜特别有个的男人,他们里散发着一自由而浪漫的味,让我罢不能。

当然,我把自己这鬼想法告诉顾卫北时,他骂我,女,痴。他说他从来没有对别人动过心,我是唯一的一个。当时我心里滋滋的,你知的,世上所有女人,倾城的或者中人之姿,甚至长得难看或落魄的,都喜着自己的那个男人,对自己迷恋到以为自己是绝倾城的女,一生一世,只此唯一你一个!哪个女人不这样想呢,当我把女人这个词说来时,顾卫北总刮着我的小鼻说,林小白,你还女人女人的!当然了,你是我的女人了!我的脸就红了,骂他氓,顾卫北说,我要将行到底,将来有了儿,我就告诉他,你妈,是我来的。

放从来不说这话,他多数时候就会情地看着,那痴迷,好像在鸦片。我常常替陈放说话,我对说,陈放多好啊,这样的男人又有气质又难得,再说,将来成了大画家,你就成画家夫人了,跟徐悲鸿夫人或张大千夫人似的,多啊。说我多闲事,她依旧我行我素,独来独往,跑到北大就是找我吃饭听课,沿着未名湖一圈一圈地绕,从到夏,从秋到冬。

上大三时,周芬娜来找过我们一次。

这是周芬娜和多年后第一次见面,她们之间好像有了生疏的觉,我是她们之间的桥梁一样,联系着这两个人,我把的情况告诉周芬娜,把周芬娜的情况再告诉,她们之间却极少联系。

周芬娜是陪着那个男人来北京,时间来找我们的。

那个叫姚小遥的男人,在周芬娜的嘴里,是她的神。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